&esp;&esp;音频背景声音安安静静,没有任何人声。
&esp;&esp;江明波松了口气,果然是车上无意被触到了。
&esp;&esp;与此同时电梯正好到达,门打开的瞬间,江明波忽然听见耳机内传来幽幽一声叹息。
&esp;&esp;一声来自费文许的叹息:
&esp;&esp;“你到底想要录什么呢?”
&esp;&esp;几乎是瞬间,江明波身体已经快过脑子,他转身拔腿就要跑,而费文许好像时刻提防着他这个动作一般,反手拽住对方的胳膊再猛地使力,江明波跌进电梯。
&esp;&esp;电梯门缓慢而安静地合拢。
&esp;&esp;江明波拼命挣扎起来,他几乎是靠着整个人的力量在试图摆脱费文许的禁锢,费文许垂下眼帘,另一只手从背后揽住他的腰身,力道大得几乎将他勒断一般。
&esp;&esp;江明波心脏狂跳,抬脚猛地要踹费文许,却被对方直接反手按在电梯墙上,费文许细细打量着江明波的侧脸,他微眯起眼,露出一个算不上笑容的笑。
&esp;&esp;“怎么犯错的第一反应总是想逃?”费文许一边说一边抚摸上去,引得原本轻颤的眼睫下意识合拢。
&esp;&esp;此时电梯内悠扬的钢琴曲好像断头台前的号角声,江明波脑袋一片空白,整个人在费文许的动作之下微微颤抖。
&esp;&esp;电梯再次开门,露出空旷的走廊,此时江明波顾不上其他,他知道自己今天绝对完蛋了,抖着声音张口要喊救命。
&esp;&esp;费文许抬手,宽大又带着点薄茧的手掌卡住了江明波嘴角。
&esp;&esp;“唔?”江明波惊恐地扭头试图瞪他,却只能被对方往前面拖拽。
&esp;&esp;这个时候懒总说的锻炼身体果然是真谛,江明波几乎是没什么挣扎能力地被带到大门前。
&esp;&esp;费文许要输密码,就必定要松一只手,江明波瞪着眼屏住呼吸,成败在此一举了。
&esp;&esp;费文许却停住动作,他猛地使力将身后的人往前扯,江明波整个人被对方压制在厚实的装甲门板上,费文许一只腿卡进他双腿之间,将他几乎是钉在门板之上,同时仍旧腾出一只手捂住他的嘴。
&esp;&esp;江明波空出双手,却因为两人贴得几乎毫无间隙,他只能极度没有章法地推攘对方,挣扎之间,他听见清脆的门锁解锁的声音,紧接着就顺着费文许施加在身前的力道往门里面倒。
&esp;&esp;天旋地转之间,江明波听见了门再次上锁的声音,随即后背钝痛一瞬,他被重新抵在门板上。
&esp;&esp;对方抬手,轻轻划开智能开关的键盘。
&esp;&esp;屋内登时亮堂堂一片。
&esp;&esp;
&esp;&esp;江明波觉得眼皮酸胀,几乎要睁不开眼,头重身体更重,好像翻身都翻不动,又好像在火炉里烤,在这种沉重焦躁的感受中,他缓慢地睁开眼睛。
&esp;&esp;看不清面前的东西,江明波缓了缓心神,眼神逐渐开始对焦。
&esp;&esp;随后他意识到面前是另外一个人结实的胸膛,江明波猛然惊醒,昨晚的记忆如同潮水一般奔涌而来,他想起自己是怎么在沙发上哭着求对方放过自己,而后又被迷迷糊糊被带进浴室,被按在浴室冰凉的玻璃上的第二次,后面回卧室,又在软趴趴的床垫之上的第三次…
&esp;&esp;如此回忆,江明波只觉得遍体生寒,慌张地想起身。
&esp;&esp;这一番动静也惊醒了费文许,他呼吸一滞随后睁眼,同惊恐慌乱的江明波面面相觑。
&esp;&esp;费文许面上沉着冷静,可内里也有点对昨晚失控的懊恼,他盯着江明波白净脖颈上的斑斑红痕,挑眉笑起来,“很好看。”
&esp;&esp;江明波惊恐地撑着手臂坐起来想往后远离对方,身上却没什么力气。
&esp;&esp;费文许瞧见他窘迫的模样,“躲什么?”
&esp;&esp;江明波瞪着还略微有点肿的眼睛,抬手想扇对方一巴掌,虚虚落在对方肩膀上,没什么力道,他只能愤愤地骂人,“你这个死变态!”
&esp;&esp;费文许勾唇,“那么你要去向谁举报我呢?”
&esp;&esp;江明波顿住,他瞪得眼睛酸痛,“强犯!”
&esp;&esp;费文许心情不错,他缓缓坐起身来,垂下眼帘看了下自己手臂和肩膀处的痕迹,“那你需要证据去告我吗?”
&esp;&esp;他扫了眼江明波,缓缓从另一边拿了那个录音笔出来。
&esp;&esp;盯着这个让自己遭劫难的元凶,江明波心头发怵,他喉结滚动一下移开视线。
&esp;&esp;看他一副心虚的模样,费文许觉得好笑,他把录音笔在手上转动两下,按开了侧面的开机键。
&esp;&esp;录音笔的屏幕有一侧已经花了,是昨天江明波承受不了给咬花的。
&esp;&esp;费文许点开文件夹,选择了那个最新的音频点开。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