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下一秒他松开了陆建烽的手。
&esp;&esp;温暖的体温随之消失了。原地只剩下那一只空落落的手和上头一道创可贴。
&esp;&esp;此时的白敏正在收拾起了一地被弄乱的东西。盯着自己包了创可贴的手指。陆建烽反而又不高兴起来了。
&esp;&esp;陆建烽:“哥。”
&esp;&esp;陆建烽:“可是我觉得还有点疼。”
&esp;&esp;没关系。
&esp;&esp;只要是白敏。要他做什么都没关系。
&esp;&esp;白敏果真又转了回来:“疼吗?哪里疼?……”
&esp;&esp;在他的触摸下,陆建烽嘴巴眼看着隐隐又要有挂油瓶的趋势。白敏也不笑他了,给他的伤口轻轻呼气。
&esp;&esp;陆建烽本来还想说什么。又被白敏一通吹气得,什么话都忘记了。最后只脱口而出一句:“哥。”
&esp;&esp;“嗯?”白敏轻轻笑,说:“又撒娇。”
&esp;&esp;陆建烽望着他的笑脸。
&esp;&esp;就在这时房间外突然传来东西哗啦落地的声音。随后是另一个人的嘶声。
&esp;&esp;一听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esp;&esp;很明显。刻板到怀疑是来挑衅的。陆建烽太阳穴突突直跳。而白敏一愣,他直接抓起医药箱就往外跑去。
&esp;&esp;独留原地的陆建烽脸上浮现了想鲨人的神色。
&esp;&esp;外面,地上是打包到一半的箱子和散落在旁的美工刀。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时白敏也看见了伤口。他跑过去。
&esp;&esp;男人正低眉凝视着自己被划了一道的手心,神色淡淡没有波澜,像受伤的人不是他似的。只有一双眼睛黑得沉静。
&esp;&esp;“怎么这么不小心!……”
&esp;&esp;两人站在那里处理伤口。
&esp;&esp;角落堆放着几个半敞开的箱子,那里头都是准备丢掉的东西。
&esp;&esp;陆建明在里头看到了一抹熟悉无比的颜色。
&esp;&esp;陆建明还在盯着那边看:“这是那次——”
&esp;&esp;白敏:“哦,那个啊。”
&esp;&esp;白敏:“是洗坏的床单。”
&esp;&esp;被陆建明洗坏的。
&esp;&esp;某一次,他们床单上有一块小污渍,白敏出门前嘱咐他洗。
&esp;&esp;陆建明的漂白剂倒多了。拿出来的时候,那块渍是没了,但周围一圈颜色全褪了,像一块疤。比原来更显眼。
&esp;&esp;后来那条床单放在柜子底下,总共也没拿出来过几次。
&esp;&esp;再看见时,已经被整齐叠好,放在弃物箱子里了。
&esp;&esp;白敏:“我之前明明还挺喜欢这条床单的呢。”
&esp;&esp;陆建明垂着眼:“抱歉。”
&esp;&esp;白敏没说什么,接着替他处理伤口。
&esp;&esp;划伤就在虎口的位置,不深。因为是美工刀划的,看起来比陆建烽的伤口还要大一些。
&esp;&esp;“怎么办?”白敏有些担忧:“你今天还可以继续吗?现在感觉还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