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老一少,拉着手走远。
&esp;&esp;沈岄遥遥望着,直到两道身影在拐角消失。
&esp;&esp;他眼圈微红,回身望向卫路。
&esp;&esp;英俊高大的年轻人,圆眼睛亮晶晶的,一脸求表扬,求摸摸。
&esp;&esp;沈岄甚至能看见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在后面扑簌簌摇动。
&esp;&esp;“为我忙前忙后,就那么开心?”沈岄问他。
&esp;&esp;“那是,”卫路咧开嘴,笑得阳光灿烂,“为你赴汤蹈火、刀山火海,也是欢天喜地。”
&esp;&esp;沈岄轻抿薄唇,压下眼角面颊的绯红,靠近一步,低声说:
&esp;&esp;:“吃完晚饭,你到后院来,我有件十分棘手的事需要你。”
&esp;&esp;“需要你”三个字,如一针鸡血,让小狼狗卫路斗志昂扬。
&esp;&esp;“一定去!”
&esp;&esp;后院是片荒地,矮矮的竹篱笆,挂着铁锁的小木屋,卫妞还在屋前种了两片小青菜。
&esp;&esp;卫路打开手机灯光,四下找了半晌,没有沈岄的身影。
&esp;&esp;光束扫在小木屋上,里面忽传来一声轻唤:
&esp;&esp;“阿路,是你吗?”
&esp;&esp;“老师,”卫路跨过栅栏,小心绕过小青菜,“你在里面?”
&esp;&esp;“把灯关了,”木屋内的人说,“门没有锁。”
&esp;&esp;今天初七,一弯新月半挂树梢,在城市灯光映衬下,洒下清冷的光。
&esp;&esp;吱呀……
&esp;&esp;卫路推开陈旧的木门,黑黝黝的狭小世界。
&esp;&esp;“老师,岄岄……”他低声喊。
&esp;&esp;一只熟悉的手拉住他,引导他的手,搭在一个地方,光洁坚实,轻颤的温热……
&esp;&esp;是老师的肩头,没有衣物。
&esp;&esp;“一丝不……”
&esp;&esp;卫路心里大喊,手指下意识回缩,然后被用力按住了。
&esp;&esp;“阿路,”沈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恐惧,又满含坚定,“这里就是储藏室,我小时候关禁闭的地方。”
&esp;&esp;“帮帮我,把那些不好的记忆覆盖掉,好不好?”
&esp;&esp;求恳的柔软语调,瞬间引燃卫路浑身热血。
&esp;&esp;清浅呼吸拂过卫路手臂,移向他肩头,最终靠进他的怀里。
&esp;&esp;月光,透过一扇小窗,映出怀抱里的温热轮廓。
&esp;&esp;热流,在热血护持下,无畏地蔓延全身。
&esp;&esp;卫路抬起手,搂住了他的月亮。
&esp;&esp;初次
&esp;&esp;储藏室条件有限,一桌一椅,一张旧垫子。
&esp;&esp;虽有衣物垫着,卫路到底舍不得委屈了自己的月亮。
&esp;&esp;亲吻,拥抱,抚摸……
&esp;&esp;然后,他就匆忙找到老师的衣服,要把他裹起来。
&esp;&esp;沈岄好容易鼓起勇气,成则成矣,不成他们的关系不知又会退回什么地步。
&esp;&esp;他坐在桌子上,双手撑着桌面,腾出双腿抵御卫路。
&esp;&esp;“你这样不够,没有帮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