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蔚叶畔不像他,更像蔚年溪些。
&esp;&esp;古青南之前从未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esp;&esp;毕竟大部分孩子都只会像父母中的其中一个,少部分才会两个都像,更甚至很多孩子两个都不像……
&esp;&esp;但不管怎样,蔚叶畔都没有理由会像季闻。
&esp;&esp;除非……
&esp;&esp;除非蔚叶畔就不是他的孩子,而是季闻的。
&esp;&esp;他早就已经察觉蔚年溪和季闻关系暧昧,但他也知道凭他的能力是没办法带走蔚叶畔的。
&esp;&esp;他和蔚年溪的婚姻就只是一场交易,但他不希望蔚叶畔的人生只是这场交易的产物。
&esp;&esp;他希望能给蔚叶畔一个完整的童年。
&esp;&esp;所以他选择了沉默和不揭破,哪怕很多事情都摆到面前他也装作看不见……
&esp;&esp;“古先生?”沈晴不知何时回来,她一手铃铛一手针线盒。
&esp;&esp;古青南接过,在蔚叶畔旁边坐下,默默拿了铃铛和小貔貅开始缝。
&esp;&esp;针太细,古青南一直有些对不准,好几次都扎错位置。
&esp;&esp;有几次还扎在手上,奇怪的是一点都不疼。
&esp;&esp;好不容易缝完,铃铛明显歪向一旁。
&esp;&esp;旁边,蔚叶畔已经坐了起来不再哭闹。
&esp;&esp;缝完,古青南把小貔貅递给他。
&esp;&esp;蔚叶畔接过,然后紧紧抱进怀里。
&esp;&esp;他脸上还挂着泪水。
&esp;&esp;那让他一双眼显得更加像季闻。
&esp;&esp;那让古青南无法呼吸。
&esp;&esp;古青南起身要走,起身的瞬间却不小心踢到旁边的玩偶差点绊上一跤。
&esp;&esp;“古先生?”沈晴察觉不对。
&esp;&esp;“……你照顾他一下。”古青南出门。
&esp;&esp;穿过走廊,回到自己的房间,古青南背靠着门坐下。
&esp;&esp;他喘不过气来。
&esp;&esp;他上一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在医生宣布他妈妈死亡的时候。
&esp;&esp;那次他失去了他在这世上仅有的亲人。
&esp;&esp;“古先生,你没事吧?”门外传来沈晴的敲门声。
&esp;&esp;古青南爬了起来。
&esp;&esp;他并未开门,而是打开衣柜找出行李箱和背包收拾起自己的东西。
&esp;&esp;到了蔚家后,蔚年溪给他买了不少东西,不过那些都是为了舞会、酒会准备的。
&esp;&esp;古青南只装了本来就属于自己的那些。
&esp;&esp;他的东西不多,没一会儿就装完。
&esp;&esp;他来的时候总共就带了一个行李箱一个背包,现在倒也没差。
&esp;&esp;东西装好,古青南拿了手机出了门。
&esp;&esp;沈晴已经不在门口。
&esp;&esp;蔚年溪和季闻还在屋里。
&esp;&esp;古青南下了楼,去了公司。
&esp;&esp;该处理的事他之前就已经处理完,这次去,他给自己写了一封辞职信。
&esp;&esp;他现在是总经理,整个分公司权位最高的存在,自己同意自己离职再容易不过。
&esp;&esp;出了公司后,他去了街对面的律师所,让对方帮忙写了一份离婚协议。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