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并不清楚古青南和蔚年溪之间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但古青南这三年过得不好这一点他却可以肯定。
&esp;&esp;蔚年溪没说话。
&esp;&esp;付学忍不住再次开口,“你们都离婚了,没事就别再来烦他了。”
&esp;&esp;付学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去说这样的话,但古青南在家里病得人事不省的那一幕实在太让他印象深刻。
&esp;&esp;从古青南后来的话来看,古青南离开蔚家的时候就已经生病了。
&esp;&esp;古青南都病成那样了,那天还下着那么大的雨,蔚年溪都舍得让古青南走,现在又来做什么?
&esp;&esp;“你认识他?”蔚年溪看去。
&esp;&esp;付学对古青南明显很护着。
&esp;&esp;他之前来的时候,付学也在古青南家里,看样子两人认识已经不是一两天。
&esp;&esp;“我们是大学同学也是朋友。”付学道。
&esp;&esp;蔚年溪蹙眉。
&esp;&esp;他以为古青南没有朋友。
&esp;&esp;那想法一浮出,蔚年溪呼吸就是一滞。
&esp;&esp;他都忘了,他对古青南一点也不了解。
&esp;&esp;他也从来没想过要去了解。
&esp;&esp;他和古青南虽然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了三年,可别说古青南有什么朋友,他甚至连古青南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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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付学还在说什么,蔚年溪却根本就没在听。
&esp;&esp;好一会儿后,他好不容易从那份愧疚中缓过劲来时,付学已经不在旁边。
&esp;&esp;正是午饭时间,还亮着灯的人家家家户户都是锅碗瓢盆的声音。
&esp;&esp;那本该是温馨的一幕,蔚年溪却有些无所适从。
&esp;&esp;他好像真的不应该在这里。
&esp;&esp;蔚年溪又朝着古青南家看了一眼后,正准备回头,就看见本该离开的季闻正端着个脸大的碗一边吃一边往他这边走。
&esp;&esp;“要吃吗?”见蔚年溪望着自己的碗,季闻问,“我找村里人搭了个伙。”
&esp;&esp;蔚年溪顿了顿。
&esp;&esp;他有时候觉得,季闻是个奇葩。
&esp;&esp;知道他小爸的事后,他偷偷查过季闻父子,所以季闻第一次应聘他秘书职位的时候他就认出了他。
&esp;&esp;他挺惊讶的,但想想又了然,季闻肯定是带着目的来的。
&esp;&esp;他拒绝了季闻。
&esp;&esp;两个月后,季闻又来了。
&esp;&esp;季闻坚持了一年多,他前后拒绝了五次,第六次时,他不知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态,选择了同意。
&esp;&esp;季闻是个很有能力的人,工作上手得很快,没多久就在秘书团里占据一席之地。
&esp;&esp;季闻在偷偷调查蔚家那些事的事,蔚年溪也早就已经知道,他并未阻拦,反而挺好奇季闻会怎么对付他。
&esp;&esp;季闻是恨他的,这一点他心知肚明。
&esp;&esp;季闻行动力很强,调查完也就是半年的事。
&esp;&esp;蔚年溪却一直没等来季闻的报复。
&esp;&esp;蔚年溪想过主动挑破,但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一直没那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