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季闻立刻跟上,“我们去哪?”
&esp;&esp;“去村里。”蔚年溪道。
&esp;&esp;电梯很快打开。
&esp;&esp;季闻没进电梯。
&esp;&esp;蔚年溪皱着眉头看去。
&esp;&esp;季闻实在没忍住开了口,“你们已经离婚了……”
&esp;&esp;蔚年溪和古青南已经离婚了。
&esp;&esp;蔚年溪去了又能怎么样?
&esp;&esp;难不成他还能阻止古青南爱上别人?
&esp;&esp;就算蔚年溪能阻止古青南和付学,古青南也有可能在往后的时间爱上其他人,蔚年溪总不可能把古青南周围所有人都赶跑。
&esp;&esp;就算蔚年溪能做到,他又以什么身份去做这件事?
&esp;&esp;蔚年溪根本就没弄明白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esp;&esp;电梯到了时间自动把门合上,然后匀速向着下方而去。
&esp;&esp;一分钟不到,电梯就到达底楼。
&esp;&esp;电梯门打开。
&esp;&esp;上一刻还急着下楼的蔚年溪,面对面前敞开的大门,却完全没有了刚刚的着急。
&esp;&esp;因为季闻说得没有错,他和古青南已经离婚了。
&esp;&esp;从他们离婚的那一刻开始,古青南从今往后的人生就已经和他无关。
&esp;&esp;古青南有追求幸福的权利。
&esp;&esp;门外等着上楼的人见门打开本准备进门,抬眸间看见青白着脸的蔚年溪,都吓了回去。
&esp;&esp;电梯门很快再合上。
&esp;&esp;电梯中,蔚年溪许久没能做出反应。
&esp;&esp;他满脑子都是往日的种种……
&esp;&esp;蔚年溪反应过来的时候,电梯门已经不知道第几次被打开。
&esp;&esp;季闻已经等在门外。
&esp;&esp;蔚年溪出门。
&esp;&esp;盛夏的午后,阳光明媚。
&esp;&esp;站在门口,蔚年溪一时间却不知道接下去该往哪里走。
&esp;&esp;他的时间在和古青南离婚那一刻就停止,古青南停了三年的时间却从那一刻重新开始走动。
&esp;&esp;古青南温柔、坚强,他未来的日子一定会温暖而幸福。
&esp;&esp;而这一次,古青南不会再停下来等他。
&esp;&esp;村子中。
&esp;&esp;蔚叶畔睡醒后,古青南带他去了地里。
&esp;&esp;他拔草,沈晴盯着蔚叶畔,蔚叶畔则照看那些小鸡崽。
&esp;&esp;有了昨天的经验,蔚叶畔不再那么紧张,乖乖坐在遮阳伞下的小凳子上,看着格外乖巧。
&esp;&esp;那些小鸡崽昨天已经把附近探索过一遍,再去,它们玩了一会儿玩累后就自动向着蔚叶畔聚拢,然后在他脚边团成一团打起盹儿。
&esp;&esp;刚破壳的小鸡崽毛茸茸的本就可爱,团在一起打瞌睡的画面就更是治愈人心。
&esp;&esp;蔚叶畔耳朵都因此红彤彤的。
&esp;&esp;看着那一幕,古青南拔起草来都有了劲。
&esp;&esp;一个多小时后,太阳下山时,古青南正好把剩下的一点草全部拔完。
&esp;&esp;拔下来的草,他扔在了旁边另外一块荒地上,最早拔的那些几天暴晒下来都已经干成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