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许愿淡淡地应了一声,没再追问,转身去倒水。但那声“嗯”里包含的审视和了然,让空气都沉重了几分。
许诺心里那点异样感越来越重。感冒?感冒的人会消瘦憔悴成这样?
气氛一时有些凝滞。电视里喧闹的广告声成了唯一的背景音,反而衬得这份沉默更加令人难捱。
许愿端着水杯回来,却没有递给父亲,而是自己慢慢喝着,目光依旧停留在许国梁身上,像是要穿透那层厚厚的衣物。“最近项目很忙?看您气色不太好。”
“啊,是,是有点忙,快收尾了,累得很。”许国梁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顺着说,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膝盖,“等忙过这阵就好了,就好了。”
“在哪儿忙呢?上次听妈说,您不是去临市了吗?那边天气怎麽样?”许愿看似随意地接着问。
许国梁的眼神飘忽了一下,“啊……对,临市。天气……就那样吧,跟这儿差不多,有点冷。”他回答得磕磕绊绊,完全不像平时谈起工作时条理清晰的样子。
许诺皱了皱眉,妈有说过吗?自己记错了?不对,肯定没说过,他妈特麽已经两个月没回来了,一直在s国。许愿这是在试探。
许诺和许愿交换了一个眼神,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疑虑和担忧。
餐桌上,温暖的空气仿佛停止了流动,沉甸甸地压在每个心怀各异的人身上。
。
饭後,许国梁回房休息了,阿姨收拾完餐桌之後也回家休息了。
许诺和许愿看似在打游戏。
“他在撒谎,你小心他吧。他不是什麽……”说到这里,许愿没有继续说了,毕竟这是许诺的亲爸爸。
“我知道。”
气氛有点不对劲,许诺出来调节气氛:“哈哈……总不能是破産吧,这麽辛苦。”
说完这句话许诺并没有感觉到什麽不对,但是许愿操纵的那个游戏人物死了。
因为许诺还没有死,所以继续操控,许愿只是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但愿只是这样。
。
“真不用我送你?”
“不用。”
“行吧,晚上还回家吃饭吗?”
“应该回,到时候我告诉你。要是不回的话,你来找我吧,我们三个一起吃饭。”
“行。”
许愿被江一粟叫走了,江一粟说是有一件大事要告诉他。
许愿敲了敲门:“开门。”
江一粟家只有他自己一个人,他神秘的说道:“快进来。”
“干嘛鬼鬼祟祟的?又没人。”
“啧,你来我房间,怎麽就没人了?还有保姆呢。”
“……”哦,对,许愿把这一查忘了。
只见江一粟鬼鬼祟祟的从房间里的抽屉里拿出笔记本电脑。
许愿:“……”不知道的以为里面有什麽机密呢。
只见江一粟速打开一个网页,随机点了一个视频。
视频里传来男性的喘息声以及女生娇滴滴的声音。
“……”
“……”
“妈的,江一粟你有病?叫我来就是为了看pian?!”
“哎呀,再看几分钟,我需要做一个实验!”
“……”真是神经病,话是这麽说的,但是许愿也没有拒绝,毕竟是好朋友的要求。
但是还是觉得不能这样任人宰割,所以给江一粟竖了个中指。
江一粟:“……”
过了几分钟,江一粟看向他,许愿也看向他,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道:“你怎麽没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