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
今天过年的时间比较早,这边的习俗是要提前准备年货等。
陈信恭敬的为後排的两个人打开车门:“到了。”
没错,两人来采购了。
对联,福字,窗花,零嘴,一件都不能少。
两人走进商场,商场的暖风驱散了寒意。
许愿一股脑的想往超市区走,许诺眼疾手快的抓住他:“先去买新衣服。”
许愿不情愿地停下脚步,眼睛还黏在超市入口的方向:“零食又不会跑,衣服有什麽好急的。”他撇撇嘴,但还是被许诺拉着往奢侈品区走去。
商场三层的奢华成衣区安静得多,光滑的大理石地面映照着天花板的艺术吊灯。穿着剪裁考究的导购微笑着迎上来,认出两人後便知趣地保持距离,任由他们浏览。
“这件怎麽样?”许诺从衣架上取下一件深灰色羊绒大衣,面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许愿瞥了一眼,兴趣缺缺地摇头:“太老气,像你会穿的。”
“……”妈的,老子就比你大了2岁。
两个人挑了各自的衣服。
许诺刷完卡後,导购恭敬地将两个精致的购物袋递过来:“需要为您送到车上吗?”
“不用了,谢谢。”许诺接过袋子,“我们还要继续逛。”
转身时,许愿已经不见踪影。许诺无奈地摇头,径直朝电梯走去。果然,在负一层的进口超市入口逮到了正推着购物车的许愿。
“你就这麽着急?”许诺走过去,手自然地搭在购物车把手上。
“干饭不积极,脑子有问题。”
“……”只是买个吃的,又不是要干饭。
许愿已经推着车冲向糖果区,眼睛在琳琅满目的糖果罐间来回扫视。他熟练地取下几个玻璃罐,打开包装袋,开始仔细挑选。
许诺本想说,糖吃多了对牙不好,但是想想还是算了,毕竟过年嘛由他去吧。
最後他们推着两辆满满当当的购物车走向结账处,收银员熟练地扫码包装。
结账後,他们沿着商场四层的传统文化区漫步。红彤彤的新年装饰铺满整个区域,喜庆的音乐在空气中流淌。
“这对联的字真不错,”许诺在一家老字号文房店前驻足,仔细欣赏着手工书写的春联,“笔力遒劲。”
许愿已经跑到旁边看窗花去了:“哥,这个剪纸窗花好精致!是手工剪的吗?”
店主笑着迎上来:“小夥子好眼光,这是非遗传承人手工剪的,每一幅都是独一无二的。”
许愿毫不犹豫地选了好几幅:一幅大型的“福”字剪纸,一幅精美的“年年有馀”,还有一幅复杂的吉祥图案。
许诺则精心挑选了一对洒金红纸的春联,上面的诗句寓意美好而文雅。他又选了几个创意十足的立体“福”字贴,现代设计与传统元素完美结合。
陈信站在车旁等候,後备箱无声地打开,整齐地容纳了所有购物袋。车内暖气恰到好处,许愿满足地靠在真皮座椅上,看着刚才买的窗花。
。
回到家时,天色已完全暗了下来。别墅里的智能感应灯随着他们的脚步渐次亮起,柔和的光线洒满走廊。
许愿安静地看着满地年货,目光在那对洒金春联上多停留了片刻。
“收起来吧,”许诺自然地说道,仿佛看透了他的心思,“等除夕上午再贴。”
“嗯。”许愿轻声应道,弯腰小心地将春联卷起,避免折损上面的金字。他的动作细致而专注,指尖轻轻抚过凹凸的纹路。
两个人回到了许诺的房间,两个人又吻在一起,许愿的手向下探去,许诺发出一声闷哼。
……
除夕清晨,第一缕微光刚刚透过云层,许诺便轻轻敲响了许愿的房门。没有等待回应,他直接推门而入——果然,许愿已经醒了,正坐在床边看手机,仿佛早就预料到这一刻。
“贴春联了。”许诺言简意赅。
储藏室里,那天采购的年货整齐地陈列着。许愿小心地取出那对洒金春联,指尖抚过精致的凸纹。
“左边再高一点。”许愿轻声说。
许诺调整着位置,许愿退後两步,微微偏头审视:“可以了。”
春联的上联贴在右边,下联贴在左边,横批端正地居于门楣中央。洒金的墨迹在晨光中流转着微妙的光泽,苍劲的笔锋仿佛要将新年的祝福写入时光。
许愿贴窗花时格外专注,呼吸都放轻了。他先比划位置,再轻轻贴上,然後用软布一点点抚平,确保没有一个细微的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