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最重要的是,“监视器”会随着声音和亮光的地方而移动,面对动静,圣鸽其实更像一只活物,这是她早就发现的规律。
不过桌上这只…吸血鬼眯了眯眼睛,视线仔细扫过洁白的翅膀,果然纸折的内里发现隐隐约约的文字。
那书写方式似乎还有点眼熟。
难不成…是送信鸽?
莱尔从卧室里取来一个洗脸永的小木盆,悄无声息靠了过去,直接将木盆兜头罩了下去。
盆内发出愤怒的“噗噗”声,纸做的翅膀已经亮如白昼了,可洗脸盆依然纹丝不动。
莱尔冷静下来,用重物扣在洗脸盆上,确保圣鸽不会自己跑出来后,用最快的速度对房子展开搜索。
没有人。
也没有人潜入过的痕迹。
那这只突然出现的圣鸽又是怎么回事?
莱尔关紧窗户,拉好窗帘,才将洗脸盆缓慢撤掉。然后在圣鸽露出眼睛的刹那,一把用戴着鼬皮手套的手捏住了小东西的头。
重获自由的圣鸽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一飞冲天,而是安安静静站在原地。
角度变化,莱尔才发现这小东西的肚皮下方还有小字。
[安东尼失踪了,备修道院通过圣鸽查询到了安东尼最后一个见到的人是你,所以他们将于明日早上九时前往黑鸽子街接你。不要担心。]
接我?接我去哪儿?
只是圣鸽的翅膀到这已经写完了。
莱尔只能捏着翅膀将其展开,果不其然在腹部的位置发现了下一句。
[不要担心,他们都是很好的人,只是安东尼的失踪让他们变得有些急迫。你只需要在备修道院的圣父雕像前说出当时的情况就好,他们不会为难你。——维格]
莱尔的脸,裂了。
这就叫“不要担心”啊弟弟?!
别闹了!进入备修道院,在圣父雕像面前说出当时的情况,这还不如直接用圣言轰飞她好吗?反正结果都差不多!她只是去死了而已嘛!
吸血鬼感觉满脑袋都是可怕的大包。
虽然她在弄死安东尼时就已经对后续的事有了预感,并且也已经做出了相应的应对——对维格说出腐化水的事就是其中一环,可她实在没想到,这些牧师会如此认真,非得把人带到修道院去。
在自己家里不行么?她只是个刚失去丈夫的柔弱女人啊!
自鸣钟敲响报时的声音,细长的指针指向“圣二”的位置。
已经凌晨两点了,牧师军团九圣时就会抵达。
吸血鬼焦虑地攥着手,楼上两具还温热的尸体安安静静躺着。
该怎么办?
莱尔用了几秒钟的时间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并不打算逃跑,即使已经想象过这件事八百十次——可就像最初想的那样,跑是没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