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万一是分身呢?”星凑到白厄的怀里,四处嗅了嗅,“不行,搭档,让我检查一下。”
&esp;&esp;“好吧。”白厄点了点头,他把手张开,乖巧地让小浣熊四处检查。
&esp;&esp;经过一番检查,星没有发现什么不对,于是只好放弃。最后,星瘫在白厄的怀里,看了看时间:“小白,这个时间他们应该也吃完饭了,我们下去看看吧!”
&esp;&esp;白厄看着自己怀里的小浣熊那好似左眼写着“搞”,右眼写着“事”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出来:“好啊,搭档。”
&esp;&esp;就这样,星和白厄刚下楼,便看到了正在接受包扎的杰森和达米安——这两位刚吃完饭就去练功室打了一架,双双挂彩。
&esp;&esp;“白厄?你回来了?”杰森有些意外,按正常来讲这个时间点,只要没被禁足,那些外星人无名客应该还在外面晃荡。
&esp;&esp;“因为小白也是被禁足的一员!”星高兴的说出了原因。
&esp;&esp;“为什么?”全场唯一不知道原因的杰森发出了自己的疑问。
&esp;&esp;“因为一些前车之鉴,所以搭档他们比较担心我随时去找那个不知名的毁灭令使爆了。”白厄尴尬的挠了挠头,“不过我现在已经不会这么随便就和毁灭的走狗爆了的。”就算要爆也得确认是必须如此才行,不然搭档他们会难过的。
&esp;&esp;“啊?”杰森一懵,话题怎么突然转到和毁灭令使爆了上面,他看向白厄,一脸郑重,“白厄啊,生命只有一次,不可以随便浪费。”
&esp;&esp;“没事。”白厄笑得阳光开朗,甚至还有点隐隐自豪,“我比较特殊,可以爆很多次。”
&esp;&esp;这种事情有什么好自豪的啊!
&esp;&esp;杰森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esp;&esp;“不准说这个!”星爬上白厄的肩膀,伸出一只爪子试图捂住白厄那光是说出来就会给她造成精神冲击的话语。
&esp;&esp;“你知道我当初把你捡回列车前是怎么追踪到你的吗?”小浣熊气鼓鼓道,“你知道我看着宇宙里你飘荡的各种残缺羽翼与金血的时候心情有多难受吗?”
&esp;&esp;“不可以把自己的身体当消耗品啊!”
&esp;&esp;“搭档,请相信我,我已经不会这样了。”白厄看向星,一脸诚恳,“我已经不会随便和毁灭的走狗爆了的。”
&esp;&esp;“总之,不准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又把自己的身体当消耗品。”星气鼓鼓的坐在白厄的肩膀上。
&esp;&esp;“好,我尽量。”白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如是说道。
&esp;&esp;尽量……
&esp;&esp;那不就是不保证吗?
&esp;&esp;星有些气馁,但她也知道,这已经是白厄能答应的极限了,在绝灭大君死绝、毁灭星神陨落之前,白厄永远都不会停歇和毁灭爆了的想法。
&esp;&esp;但同样的,白厄并非莽夫,如果他仍留有羁绊,他就不会轻易去找毁灭爆了。
&esp;&esp;这也是她当初翁法罗斯一事告一段落后便立马去找白厄的原因。那个时候的白厄自认为他的责任已经结束,翁法罗斯也已不再需要他了,便毫无顾忌的去找毁灭爆了,全然不顾他自己的精神状况和身体状况。
&esp;&esp;所以她必须找到他,告诉他,翁法罗斯仍然需要他,他们列车组同样是他的羁绊,这才让白厄的状况初步稳定,也为后续的进一步好转提供了可能
&esp;&esp;“唉……好吧好吧。”浣熊星成熟稳重地了拍白厄的肩膀,“不过小白,别忘了你曾经答应我的。”
&esp;&esp;“当然。”白厄笑容依旧。
&esp;&esp;……
&esp;&esp;从白厄房间回来后,星一个助跑,便直接跳上了床。阿尔弗雷德准备的床不仅软,还非常具有弹性,一只小浣熊跳上来完全可以将其当成一个蹦床。
&esp;&esp;“芜湖——”星玩得很开心,不过在把床当蹦床的时候,眼尖的星还是发现了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床上的透明小瓶子。
&esp;&esp;“这是什么?”星一把抓住那小瓶子。
&esp;&esp;瓶子不大,而且是透明的,瓶内留有一张纸条以及三粒黑色的药丸。
&esp;&esp;这个瓶子没有任何标识,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颇吸引星的注意。
&esp;&esp;按理来说这种莫名其妙出现的东西应该警惕,但星却直接打开了瓶盖,把里面的纸条倒了出来。
&esp;&esp;星展开纸条,便开始看了起来:
&esp;&esp;【生气了吗小灰毛?】
&esp;&esp;第一句,便让星明白了送这东西过来的人是谁了。
&esp;&esp;花火。
&esp;&esp;知道这件事后,星生气地磨了磨牙齿,她竟然还问我生没生气!
&esp;&esp;她不知道花火为什么会来这颗星球,也不知道对方和小丑合作除了找乐子外还有没有别的什么原因,但至少对方这么做某种意义上是想要博得她的原谅。
&esp;&esp;希望那家伙能把自己的目的解释清楚。
&esp;&esp;【生气也没办法( ̄︶ ̄)。】
&esp;&esp;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