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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2页）

&esp;&esp;尤许及时叫住她：“最好不要。”

&esp;&esp;“怎么？”李嘉莹脸色一僵，压低声音：“是粥有什么问题吗？”

&esp;&esp;尤许攥着纸，轻轻擦掉嘴角的粥：“没有，但是粥喝多了会想上厕所的。”

&esp;&esp;……

&esp;&esp;“靠。”

&esp;&esp;花臂男重重把碗放桌上，眼见粥差点洒出来，又脸色一白：“怎么不早说？老子都喝三碗了。”

&esp;&esp;＊

&esp;&esp;黑夜如幕布垂在窗外，将众人的视线挡去，只有头顶的老旧白炽灯吱呀吱呀亮着。

&esp;&esp;11号倚着窗台，埋头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

&esp;&esp;“铛、铛、铛。”

&esp;&esp;是什么东西敲在玻璃窗的声音。

&esp;&esp;11号刚想寻声查看，又想起自习课不准抬头，在最后关头克制住扭头的冲动。

&esp;&esp;“笃、笃、笃。”

&esp;&esp;那声音……就在左耳边。

&esp;&esp;铛铛铛……铛铛铛……

&esp;&esp;到底是什么？

&esp;&esp;11号眼神向右瞥了眼，她的同桌——尤许，此时正在建坐标系，埋头解几何题，仿佛根本听不到这声音一样。

&esp;&esp;她脸刷的白了，背上渗出丝丝冷汗。

&esp;&esp;只有她能听见……

&esp;&esp;怕什么来什么。哪怕是僵尸突然蹦出来，也比这种幻境梦魇般的、只有一个人深陷其中要好。

&esp;&esp;她咬紧牙关，可持续的敲击声让她心跳个不停，脖子不听使唤地扭向窗外，她死死梗着脖子。

&esp;&esp;终于，那声音不知持续了多久，消失了。

&esp;&esp;11号长舒一口气，挺过去了。

&esp;&esp;募地，她左臂汗毛直立，一种强烈的被窥探感涌了上来。就好像，有东西一动不动盯着她。

&esp;&esp;或许有瞳孔，或许没瞳孔，又或者脸都没有。心里不仅有个疑问。

&esp;&esp;——那东西真的走了吗？

&esp;&esp;巨大的恐惧席卷全身，她脚下一麻，目光瞥向床边。

&esp;&esp;啪嗒——

&esp;&esp;笔掉在地上。

&esp;&esp;黑夜中，她恍惚看见了什么，但看不清。这可是六楼啊！能挂在六楼窗外的绝对不是人。

&esp;&esp;“啊——”

&esp;&esp;11号跌下凳子，咣当巨响，让尤许一愣。

&esp;&esp;“怎么了？”

&esp;&esp;班主任被声响吸引，哒哒哒从讲台走向11号，她问：“出什么事了？晚自习大喊大叫。”

&esp;&esp;“我……我窗外有东西在看，有东西在看我！”

&esp;&esp;11号脸色惨白，死死扣着掌心，尖叫起来：“我不要在这，我不坐这！”

&esp;&esp;众人纷纷扭头看她，她抬起头，众人一动不动地盯视愈发让她心颤。

&esp;&esp;“别看我！别看我！”

&esp;&esp;“11号！”班主任隔着尤许，把她扶起来，声音慈爱：“别慌，老师在这里。有什么事都可以跟老师说，告诉老师，窗外有什么？”

&esp;&esp;11号抬头，对上班主任关切的目光：“老师……我……看不清它，我……”

&esp;&esp;她喉咙一哽，瞳孔紧缩，嘴边的话堵在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