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饭后,黄芪就把人叫到了自己的屋里,问道:“不是说胭脂作坊近来很忙吗,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esp;&esp;她直觉小鱼此时回来有事。
&esp;&esp;果然,小鱼回道:“师父,菱歌那边传递了消息,我专程回来向您禀报。”
&esp;&esp;“菱歌说了什么?”黄芪的神色微动的问道。
&esp;&esp;“菱歌按照您的吩咐一直调在查有关窦夫人的事情,近来终于有消息了,菱歌说她发现窦夫人近来与宫中之人有往来,而且回去伯爵府的次数增加了不少。”
&esp;&esp;“与宫里有往来,可知到底是什么人?”
&esp;&esp;“菱歌说是一个年岁大约二十来岁的宫女,此人来见窦夫人的时候乔装打扮过,要不是菱歌发现她行的是宫中的礼仪,怕是还不能发现其身份。”小鱼回忆的说道。
&esp;&esp;黄芪一听二十来岁,立马否决了心中猜想的这人是刘湘的可能性。她想半会儿,说道:“你告诉菱歌,让她准备一下,过几日我会安排她认人。”
&esp;&esp;小鱼答应了一声,黄芪又说道:“菱歌可有说窦夫人每次回去伯爵府都做什么?”
&esp;&esp;“大多数都是与伯爵府的人商议立太子之事,不过每回都不忘看望一番她的生母。”小鱼回道。
&esp;&esp;黄芪想了一下,却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处,“回娘家看望生母这不是正常的么,菱歌为何觉得窦夫人此举异常?”
&esp;&esp;“菱歌说窦夫人的生母早年就开始信佛,向来深居简出,从前窦夫人回娘家很少见生母,为的就是不扰其清净,但如今却突然改变了行事方式,不能不让人多想。”
&esp;&esp;听到这话,黄芪也察觉出了一丝不对劲。
&esp;&esp;“小鱼,你近来注意一下伯府众人的动向,尤其是窦夫人生母的,最好将她的信息都调查一番,告诉我。”
&esp;&esp;“是,师父。”
&esp;&esp;……
&esp;&esp;这边黄芪在调查窦夫人的信息,另一边就接到了柳贵妃的召见。
&esp;&esp;柳贵妃虽然与新帝感情不睦,但作为皇长子的生母,还是坐稳了这个皇后之下第一人的位子,而柳氏一族也靠着她一改从前的落魄,成为了当朝的新贵。
&esp;&esp;自从黄芪做官渐入佳境,就有意减少与柳侧妃的见面次数,两人已经有两年的时间没有见过了。但私底下的联络却不少。
&esp;&esp;黄芪一直很注意维护自己与柳侧妃旧时的情分。
&esp;&esp;不过这次的召见,黄芪并未立即响应,而是先去请示了新帝。
&esp;&esp;听到黄芪的禀报,新帝好似一点都不诧异,淡声说道:“既然贵妃有召,你就去见见。皇长子近来念书勤奋了不少,惟清你替朕考考他。”
&esp;&esp;黄芪一时摸不准新帝的心思,但见他并不抵触自己与柳贵妃往来这件事,心里松口气的同时,点头应承了下来。
&esp;&esp;柳贵妃住在安喜宫,殿内布置的花团锦绣、奢侈富贵,瞧着真是不同以往了。
&esp;&esp;“臣参见贵妃娘娘。”黄芪一如往常那般恭敬又不失亲近的行礼。
&esp;&esp;只是还未躬下身子,就被从宝座上下来的柳贵妃扶了起来,“黄芪,你也太多礼了,在我这里你永远都不必拘束。”
&esp;&esp;黄芪佯装惶恐的说道:“娘娘是主子,礼不可废。”
&esp;&esp;“什么主子不主子的,我可是一直把你当做妹子的,怎么你要与我生分不成?”
&esp;&esp;“臣不是这个意思。”
&esp;&esp;看见黄芪服软,柳贵妃这才满意。拉着她坐在自己旁边的榻上,然后吩咐侍女上茶和点心。
&esp;&esp;“这些点心我尝着都不错,你也尝尝,要是喜欢,待会儿走时带些回去。”
&esp;&esp;“多谢贵妃,您觉得好的必定好。”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