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权清春看到那边影影绰绰,知道她是在那里,抱着被子就绕到了屏风后面。
&esp;&esp;“晏殊——”
&esp;&esp;结果她就看见晏殊音正站在屏风后面看着镜子,而几个侍女模样的人,正规规矩矩地脱下晏殊音的那身用金线绣着荷花的红衣。
&esp;&esp;“……”
&esp;&esp;权清春看了看晏殊音,一下子闭上嘴一句话不说地盯着那个正在帮晏殊音放腰带的‘人’,眼神带着敌意:“……”
&esp;&esp;晏殊音从镜子里瞥了一眼身后权清春手里抱着的被子和枕头:“怎么不说话?过来做什么的。”
&esp;&esp;权清春吸了一口气,往前几步,一只手拉住了晏殊音:“就,我想和你睡……”
&esp;&esp;正在帮晏殊音更衣的几个侍女表情管理十分到位,听着这话也依旧保持着动作,但架不住其中一个鬼可能是新来的,没有忍住抬起头,震惊地看向了权清春。
&esp;&esp;“……”
&esp;&esp;权清春装作没有看见这目光。
&esp;&esp;晏殊音从镜子上挪开视线,对着身旁正在帮自己宽衣的的侍女们挥了挥手:“出去吧。”
&esp;&esp;周围的侍女看了看她们两人,好像一副了然的表情,悄声退了出去。
&esp;&esp;这些‘人’都没有脚步声,去得也特别快,还十分贴心地掩上了房门。
&esp;&esp;看着紧闭的门,权清春心里面怪怪的,但又马上问晏殊音:
&esp;&esp;“你们刚刚在做什么?”
&esp;&esp;这语气听起来就有点像是质问了。
&esp;&esp;晏殊音自己理好了衣服,慢慢转身:“更衣。”
&esp;&esp;她脚踝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
&esp;&esp;晏殊音走了几步往后坐到了床榻上:“过来吧。”
&esp;&esp;“……啊?”
&esp;&esp;“不是你说想和我一起睡吗?”晏殊音翻身躺下。
&esp;&esp;怎么听着怪怪的?
&esp;&esp;权清春心里面想着,但还是立马伸出脚爬上了晏殊音的床,重重地把自己的被子放在了晏音的被子的旁边。
&esp;&esp;“那个什么,你平时换衣服都是她们帮啊?”
&esp;&esp;权清春还是觉得刚才看见的画面刺眼,心里面怪不舒服的。
&esp;&esp;“嗯。”晏殊音随意应付了一声。
&esp;&esp;权清春看着晏殊音这爱搭不理的样子,语气别别扭扭的:“你们这里真麻烦,穿个衣服都要人帮,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
&esp;&esp;晏殊音偏头摘下发间的金钗,乌黑的长发垂了下来:
&esp;&esp;“这样是为了不失礼数,我好歹是这里的主人,总不能连一个为自己更衣的人也没有。”
&esp;&esp;“……”
&esp;&esp;权清春不说话,心里面还是不怎么舒服,她也不清楚自己是在不爽个什么。
&esp;&esp;晏殊音看着她撅着嘴,漫不经心地问:“不叫她们,难道叫你来吗?”
&esp;&esp;“你在家里的时候就把我当下人用,怎么到了这里都还想使唤我啊!?”权清春闷闷不乐地撅起嘴。
&esp;&esp;晏殊音果然是剥削阶级!
&esp;&esp;“你要这么想,也没有办法。”
&esp;&esp;晏殊音坐上床后翻过了身,不再说话,但她刚打算闭上眼睛,就感觉身后一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