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的声音不断在耳边放大,几乎占据了她所有的注意力。
此时,楼下传来师母的声音。
沈言川一边承受着顾老师的吮吻,一边听到师母说:“小拉,你干嘛什么啦,突然叫这么大声。”
而后,一阵阵急促的猫叫声响彻整个屋子。
快要被吻到缺氧,唇边流露出一丝丝微不可闻的喘息声。沈言川心中觉得慌张,想要离开,但又沉溺于其中无法自拔。
下一秒,顾昙却主动停下了这个吻。
又是这样克制。
就好像顾昙完全没有欲望一般。
真的有人能这么收放自如吗?
有点失望。
她更希望顾昙能失去理智一般地爱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处处顾忌。
顾昙安抚她:“我也很想你,小言,但是这是在家里,还是暂时不要做出太过分的举动了……”
沈言川只是听话地点头。
近期,沈言川也同样陷入了苦恼。很明显,她在南城早七晚六的生活很难有休息的时间,再加上顾昙住得远在千里之外,两人见面已经十分困难。
但职位总是调动终归是不好,更何况,现在的工作比先前在家办公翻译的工资多许多。她手头上的资金并不丰裕。
沈言川不是那种目光短浅的人,她深知以后如果要和顾老师在一起,她也需要作出许多努力。不能让自己拖了她的后腿。如果以后有一天,她们真的能在一起生活了,那她一定要给顾昙很多钱,还有很好的物质条件。
“我带你去洗把脸,然后我们下楼帮……你师母她们,一起包粽子,好不好?”顾昙说着,中途停顿了一下。
临要下楼时,沈言川忽然露怯:
“顾老师,你走在前面吧。”
或许是刚刚和她的女儿做了很过分的事,因而沈言川有些不太敢直视顾雅琴的目光。下意识地想要躲在顾昙的身后,寻求庇护。
顾昙看了她一眼,默默地绕到她的前面:“嗯……有什么区别吗?”
“没有……”
楼梯变得好漫长,沈言川下楼见到顾雅琴的第一秒,就被她突如其来的话语问住:
“你们刚刚急匆匆跑上楼干什么?”
沈言川心跳如鼓。
却听见顾昙的语气如常:“小言刚刚在火车上划到手,我上去找医药箱给她包扎了一下。”
“在火车上怎么会划到手?”顾雅琴疑惑地看了一眼沈言川的手臂方向,“已经处理好了吧……火车上细菌太多,下次一定要注意哦小沈,谁知道公共场合里有多少细菌病毒的,吓死人了。”
“就是一个小口子,很浅的,谢谢师母关心。”沈言川不作声色地将手别到身后,又是一阵心慌。
夜晚,在饭桌上。
沈言川去厨房帮忙,端完最后一盘菜回来,发现顾昙身边的座位被陈熙提前抢占了。
餐厅的桌子是矩形,另一半的桌上堆了一些杂物。顾雅琴坐在餐桌的顶头,沈言川就只能坐到顾昙的对面了,心里想着,这样也好,不用担心举止不恰当引起怀疑。
不可避免地,顾雅琴还是问起了年初沈言川搬出去住的事情:
“小沈啊,在你们顾老师家里住得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想搬出去住的呀?”
沈言川:“因为在家做事效率太低,见到的人也少,有点像被社会隔离。所以还是回公司上班了,歇了大半年也该回去了。”
“哦,这样子啊。不过你还年轻,确实能出去闯一闯的,但还是要注意不能太累喔。”
做了可乐鸡翅,顾雅琴用筷子将鸡翅分到三个小孩子的碗里,“你们一个个都瘦成什么样了,多吃点。”
其实这一次相较上次,那种强烈的被隔离感已经被消除了许多。虽然间隔了许多都没有再与师母见过面,沈言川却感到强烈的亲切感,就好像她真的变成了顾雅琴久久未归的家人。
傍晚时分,天未蒙黑。
六月已是早夏,走在路上能依稀听见蝉鸣,并不聒噪。晚间的风也不炎热,吹在人的身上清清凉凉的。
沈言川去年穿的衣服大部分被丢掉了,早已换了一批新的。回想起去年今日,她正处于毕业季,前途一切未知,只是无畏地向前跑。得到的工作虽不是最满意的,但勉强可以维持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