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下,池泠因?为方便舞剑,并没有像往常一样随意披散着,而是干干净净扎成了一条辫子,从左侧往下垂,不会?因?为剑的翻转与背后而勾缠到头发。
正是因?为头发被捋到同一边绑着,明棠可以清晰完整地看见池泠的后颈。
这与一公表演《半轮月亮》时又不太一样,那会?儿的上衣还有挂脖的领子,将腺体遮个七七八八。
可现?在,池泠毫无?防备地就?将后颈与脆弱的腺体完整袒露在自?己的面前。
明棠有点恍惚。
喉间生生吞咽几?下,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剑尖。
“再练两遍外腕花。”池泠却嗓音平静道?,“我就?带你学后面的。”
池泠再次握着明棠的手,向外打圈。
剑尖反着天花板的明亮的白色灯光,有些晃眼。
明棠干脆就?闭着眼屏住呼吸,好让自己只靠池泠带着自己的力道?,去熟悉她的剑花怎么挽。
“你闭眼怎么知道?剑要怎么转?”
池泠冷不丁冒出?一句来,吓得明棠登时睁开眼,心虚至极。
忘了,自?己和池泠如今是面对着舞蹈镜的。
原本屏住的气也泄了,而后猛地深吸。
明棠的身量比池泠来得盈实一些。
看见镜中的自己将omega围在怀中?,心中?生出?一种陌生的满足,鼻尖盈盈飘过来的还有轻盈的发香。
闻着还有些熟悉。
“你用的什么味道?的洗发露?”
被明棠这么突兀又直白地问了,池泠也没有怪她的不专心。
“白茶的。”池泠说道?,“不好闻吗?”
明棠瞬间就?像是一个哑了火的炮仗。
怎么有人?拿自?己信息素同款味道?香氛的洗发露啊?
还问自?己好不好闻?
这和直接邀请别人?闻自?己的信息素有什么区别?
夸好闻,像是在暗示池泠的信息素,不太礼貌;若是说不好闻,又违心,且更不礼貌。
明棠抿抿唇,还是将心里话说了出?来:“好闻……”
池泠也后知后觉自?己刚才?的问题似乎有点太过暧昧,不自?在地轻轻咳了两声。
“……之前好像不是这个味道?。”明棠低声给自?己找补。
“之前那个味道?的是旅行装,用完了。”池泠道?,“临时找了使用的袋装。”
“噢……”
明棠也不知道?自?己在“噢”什么,但听池泠的描述,却又平白觉得有点可怜。
怎么有人?上节目练洗发水都只?有旅行装和试用装的?
“不想用节目组的?”明棠问。
“嗯。”池泠点点头,“不习惯在私人?用品上用公共的。”
明棠想起来自?己的行李箱里倒还有一瓶没拆封过的洗发露,是自?己顺手收拾进来,但还没轮得上用的。
“我那还有一瓶……”明棠还没说完就?觉得自?己的有些冒昧,但还是硬着头皮给自?己推销,“没拆过,花香调,也挺好闻。”
“你自?己不用吗?”
明棠坦然地扯了一个小谎:“我带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