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叙白的脸颊上都是捂出来的潮红,头发被汗打湿,正凌乱的搭在额前,眼睛也是湿漉漉的,眼尾发着红,看上去像是受了天大的惊吓。
和往常里放肆聒噪的模样完全不同。
明明右手还被制住,又刚刚被邓宥吓了一跳,在看见许青南的一瞬间,第一反应不是卖惨,也不是告状,撇了撇嘴,闷声道,“我等你回来了,不生气了吧?”
“……”许青南松开任叙白的手,“回去。”
任叙白却反手拉住许青南的袖角,一副依旧神思不属的模样,面色已经由潮红变得苍白,嘴角还试图扯出一个最熟悉的弧度,“许哥,给我拉一会儿,真不行了。”
许青南沉默片刻,只点评道,“笑的真丑。”
邓宥的笑声戛然而止。
视线不可置信的放在任叙白正捏着许青南袖角的手上。
那刚刚不是我的位置吗?!
邓宥咬牙微笑,率先发出疑问,“叙白,听说你脚崴了,我都想着要不要背你回去,可我看你这——”
“多谢好意,”稍稍松了口气的任叙白不住地偷瞄许青南,再三确认许青南应该就是不生气了,随口回道,“现在这不是又好了吗?”
“恢复的还挺快啊,”邓宥走到许青南的另一侧,歪头看向任叙白,“现在也不怕黑了?”
“怕呀,所以许哥让我牵一会儿嘛,”任叙白同样微笑,“不像你这么胆大,自己走也没关系。”
死绿茶!
要让邓宥说,任叙白就全是装的。
怕黑肯定也是!
邓宥恨恨的瞪回去,刚要张嘴继续攻击——
中间的许青南被左一句右一句吵的心烦,斥道,“你们两个不然站到同一边?”
一边一个,跟3d立体环绕一样。
两人立刻闭上了嘴。
等三个人再回到驻扎地的时候,霍峥,叶与尧和程砚之三人在篝火一侧坐成一团,正在打牌,霍峥的脸上还贴了好几条纸条。
听到动静,叶与尧率先站起来,“你们回来了?邓宥没事吧?”
邓宥摆摆手,第一件事就是把身上脏了的冲锋衣脱了下来,“没事,就是迷路了,耽误大家了。”
“现在回来了就好,那我们准备吃饭?”叶与尧将手里的牌收拢好,霍峥和程砚之也十分自然的把牌交给叶与尧,显然三个人刚刚过的非常愉快,“大家应该都饿了吧?”
烧烤架被抬到中间,铁质的网格架在火焰上,六个人围绕而坐,先后将一旁的食材往网格架上放。
烧烤应该是最不考验技术的烹饪方式,是以几个人虽然动作生疏,但怎么着也会有样学样,肉串上喷上油,香味很快就被激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