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哗然。
所有人都想起叶家还有一个天赋异禀,惊才绝艳的大少爷。
叶与尧当时没反应过来这对他意味着什么。
他跟着所有人都跑到医院去,医学界的知名人物宋教授正站在叶与谦的病房里,看到他们之后也很激动,忙拉着叶父往办公室走,说是可以制定治疗方案了。
叶与尧眨眨眼睛,坐到大哥床边,眼睛里的高兴毫不作假,“哥,你是不是要好起来了?”
“恩,宋教授大概和我说了,最多需要两年的时间我就可以痊愈,”叶与谦伸手给叶与尧正了正领结,笑道,“到时候就能去尧尧的成人礼了。”
叶与尧难得的脱去了那层少年老成的皮,像个孩子一样拍手。
他当然知道今天的生日宴被打断了,但过生日什么时候都能过,哥哥最重要了。
后来,他十八岁的时候,叶与谦刚恢复不久,便开始接触家族事务,同样的项目,叶与尧总能差叶与谦一截。
再后来,高考结束填志愿,父亲逼着他改成了服装设计,“与尧,现在你大哥好了,你没必要学金融,而且你也不喜欢,你不是喜欢画画吗?就选设计吧,你放心,家里现在全力支持你。”
全力支持。
当初叶与尧五岁第一次接触画笔的时候,也是他叶明礼吩咐人,将所有的画笔画纸扔了出去。
叶与尧还记得被叶明礼抓到他玩秋千,把他扔到荒星上的时候,叶明礼坐在飞船里,居高临下的用那根拐杖指着他,“叶与尧,好好反省,你是谁。”
他是叶氏未来的唯一继承人。
叶与尧抱着这个目标熬了十余年,熬到自己都已经接受这个既定命运并且为之付出了千百倍的努力后,叶与谦有救了。
他可以做一个靠着兄长就能衣食无忧,一辈子闲云野鹤的潇洒人了。
“正好与尧从小就喜欢画画,现在谦儿也好了,叶氏交到他手里大家都放心,与尧也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了,两全其美的好事啊!”
但凭什么。
——
许青南的话声音不大,但字字都钻进了叶与尧的耳朵里,扎在那层薄薄的耳膜上。
突突的震,彰显着存在感。
距离目的地越来越近,飞行器已经开始减速,许青南拿出一张纸巾来递给叶与尧,“还有一分钟,整理好状态。”
叶与尧才发现自己落了泪。
一朵泪花炸在手腕上。
这家私人影院明显跟刚刚那家不一样,灯光都十分温馨,二人刚一进大厅,就有工作人员迎上来,送二人到包厢。
“许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