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只想要你的皮。”
话音落下的瞬间,匕从陆文州的后颈开始,沿着脊椎一路向下,刀锋精准地切开皮肤与皮下组织的连接处,不深不浅,刚好剥离真皮层。
陆文州的惨叫撕心裂肺。
那声音不像是人类能出的,像是某种野兽被活生生开膛破肚时的哀嚎。
他在空地上疯狂扭动,但凌循的左手像铁钳一样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动弹不得。
匕继续移动,沿着肩胛骨、肋骨、腰侧,划出完美的弧线,刀锋所过之处,皮肤像窗帘一样被掀开,露出底下鲜红跳动的肌肉组织和黄色脂肪。
大量的鲜血像打开了水龙头一样涌出来,在地上汇聚成一小滩。
陈骏在半空看得清清楚楚。
他看见陆文州的背皮被整个掀开,像脱一件外套一样被慢慢剥离身体,他看见皮肤下那些蠕动的肌肉,看见白色的筋膜,看见脊椎骨一节节的凸起。
“呕——”陈骏胃里翻江倒海,胆汁混着胃酸从嘴里喷出,滴在下方的地面上。
赵东的脸色也变得惨白,他杀过很多人,也处理过很多尸体,但从来没见过这种活扒皮的场面,他的腿在抖,尽管他拼命想控制住。
凌循的工作进行得很慢,很细致。
她像是在进行一项精密的艺术创作,每一刀都精准而稳定,遇到血管密集的地方,她会先用刀尖挑开,等血液稍微凝固后再继续。
遇到皮肤与肌肉粘连太紧的部位,她会用刀尖轻轻分离,绝不伤到下面的肌肉组织。
她在剥离一件完整的艺术品。
陆文州的惨叫渐渐弱了下去,不是不疼了,是疼到极致,神经已经麻木了,他躺在地上,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眼神涣散,口水混着血水从嘴角流出来。
凌循终于剥离到了腰部。
她停下手,直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酸的手指,然后她抓住已经剥离的皮肤边缘,像脱一件紧身衣一样,开始往下扯。
“嗤啦——”
皮肤与肌肉分离时出令人胆寒的声音。
陆文州的身体猛地弓起,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然后彻底瘫软下去。
但这不妨碍凌循继续工作。
她继续往下扯,剥离大腿、小腿、脚踝。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当她终于将最后一块脚后跟的皮肤剥离时,地上已经多了一具血淋淋的,肌肉组织完全暴露在外的“人体”。
而凌循手里,提着一张近乎完整的人皮,从后颈到脚后跟,只有面部和手掌脚掌还留着皮肤,勉强能辨认出这是陆文州。
陈骏已经吓尿了,裤子湿了一大片。
赵东也瘫坐在地,嘴唇在抖。
凌循对两人的反应视若无睹,她小心翼翼地将人皮摊平在地上,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着那个玫瑰袖扣的照片。
她比划了一下,然后拿起匕,开始在剥离下来的皮肤上,仔细雕刻那枚袖扣的图案。
刀尖在真皮层上游走,划出精细的纹路,鲜血从刻痕里渗出来,但很快就被凌循用旁边准备好的布巾擦去。
她雕得很认真,像是在完成一件传世之作,甚至因为过于的专注而没有听见远处的车声。
仓库里只剩下雨声,刀尖划过皮肤声,以及陈骏压抑的抽泣声。
赵东死死盯着江逐月的背影,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不是人。
就在这时。
“轰——!!!”
仓库大门被整个撞飞,一辆黑色越野车如野兽般冲了进来,轮胎在湿滑地面上疯狂打滑,撞翻了两排货架,最后在仓库中央一个急刹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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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头已经严重变形,大灯破碎,但引擎还在轰鸣。
凌循被吓了一跳,手里的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她瞪大眼睛,看着那辆突然闯入的车,一脸懵逼。
什…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