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金桂的花瓣簌簌落下,红色的灯火让穿着红衣的人一瞬间看起来像是一幅浓墨重彩的画,不?可方物。
&esp;&esp;权清春听着她声音,这?才回过神。
&esp;&esp;她指向面前的桂花树的一根枝条:
&esp;&esp;“应该是这?里,我当时似乎是不?小心,碰到了这?里的桂花树,然后就掉下去了,不?知怎么地就到了那里。”
&esp;&esp;“是么。”
&esp;&esp;晏殊音从台上往下俯瞰,许久,她伸手揽过面前的枝条:
&esp;&esp;“你是进了壶中天了。”
&esp;&esp;这?个时候小白?团子似乎也醒了,懵懵懂懂地和权清春一起转过头:
&esp;&esp;“什么?”
&esp;&esp;“啾?”
&esp;&esp;“‘壶中别有日月天’。”
&esp;&esp;晏殊音的声音很轻:
&esp;&esp;“以前有仙人持壶来凡间,说自己住在壶中,而这?个壶如仙境一样?,别有洞天,所以壶中天常常指仙人的洞府。”
&esp;&esp;“从古至今,许多有着通天之才的人都?有自己的洞府,不?过,这?样?的术法已经失传很久了。”
&esp;&esp;月亮明艳地照亮了浮生楼的金桂,晏殊音平静从楼上往下望去:
&esp;&esp;“恐怕,巫长凌的书斋就藏在这?棵古木之中——”
&esp;&esp;晏殊音对着那颗桂花树伸出手。
&esp;&esp;她伸手的动作很轻,光是这?样?都?让人觉得很漂亮。
&esp;&esp;只是,她似乎没?有碰到任何东西,周围也没?有任何反应。
&esp;&esp;这?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毕竟,要是人人在这?里伸出手就可以进入巫长凌的书斋,恐怕浮生楼早就成了热门景点了。
&esp;&esp;但,为什么自己当时能进去呢?
&esp;&esp;“权清春,你重新试试。”晏殊音道。
&esp;&esp;权清春学?着她伸手:“……”
&esp;&esp;啾啾也学?着她的样?子伸出翅膀。
&esp;&esp;晏殊音看着她们两个整齐划一的动作没?说话。
&esp;&esp;但下一瞬间,她们竟然一起失去平衡,往下坠了下去。
&esp;&esp;晏殊音一顿,立马伸手把权清春揽过去,权清春则是伸手护住她的头,眨眼间两人一鸟一起被一股无形的力?扯了下去。
&esp;&esp;一群蓝色的鸟从她们的眼前飞过。
&esp;&esp;睁开眼,权清春就发现,她们居然真?的又?到了那个房间。
&esp;&esp;竹屋四周密不?透风,抬头从天空望去,可以从竹林的缝隙间,看见?澄澈宁静的天空。。
&esp;&esp;权清春顺了顺啾啾的毛,把它放到了一边。
&esp;&esp;啾啾跳了一会儿便啾啾叫了起来,从天窗飞出跳到了竹节上。
&esp;&esp;这?个书房只有天窗,四周密不?透风,这?种?反人类的设计,恐怕也只有鸟可以这?样?来去自如。
&esp;&esp;不?过,再看这?个书斋,权清春就觉得很大了,房间里面是密密麻麻的书,上次来了之后落在地上的宣纸的焦痕还在。
&esp;&esp;那副写着“不?拜神佛拜我才”的字也还在。
&esp;&esp;晏殊音看了看这?幅字,眼神很平淡地显示出她想要烧了这?里的心情。
&esp;&esp;但她没?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