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平爪哇,北击突厥,东灭倭寇,西收吐谷浑,大昭世祖明昭皇帝之名威慑四海。
要我说,大昭王朝国祚能延续六七百年,成为史上最长盛不衰的王朝,很大程度靠的是祖祖的威名。】
满朝文武的视线几乎都落在萧昕身上,目光非常火热,心情更是激荡,天幕描述的未来太吸引人了,尤其是武将们,恨不得萧昕立马当皇帝,好让他们建功立业。
众皇子的心情很复杂。
特别是晋王和齐王,两人平时都没把老五放在眼里的,没成想最后当皇帝的竟然是老五,而且还干出这么大的功绩。
老三赵王却是不服,平日里也没见老五舞枪弄棒的,整日不是骑马打猎,就是去秦楼消遣玩乐,就这样一个纨绔皇子,凭啥他就能打下更多江山,而不是他呢。
楚王很不甘心,众皇子中他背后的势力支持是有目共睹的,他怎么会输给一个连母族都没有的老五。
怀宁帝坐在上首把众人的神色都收进眼底,又侧身看了沈太后一眼,沈太后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
罢了,最后皇位没落在老四手里就行。
【我也不是胡诌的,咱说的都有史实能证明。
就从这次祖祖被派到东北去当吉祥物开始说起。】
天幕上画面一变,场景来到萧昕从宫里回到皇子府后。
【书房里。
一个身穿蓝衣的中年人递给萧昕一本册子,萧昕看完压在手下,“父皇命我带兵去东北救灾。”
朝堂因为派哪个皇子去东北救灾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往日夺嫡夺得水深火热的几位皇子纷纷避而远之,刘文作为茶馆负责人自然听到了不少消息,“王爷可有顾虑?”
“我本无意储君之位。”萧昕说。
萧昕胎穿自大昭冷眼旁观了这么些年,权贵倾轧,可着劲儿剥削黎民百姓,但百姓无辜,没天灾日子还能好过点,一旦碰上天灾想活命都难。
回想起前些天在城外看到的灾民惨态,尽管她已经吩咐茶馆能帮则帮,但仅靠她一己之力,实在是杯水车薪……萧昕终是压不住心里那点火焰,既然只有当皇帝才能改变这世道,那这皇帝不如由她来当。
“此次我去东北四省,茶馆在暗中收集到的朝堂和众皇子消息,每隔三日送一次给我。”
刘文答是。
“大年,明日辰时随我去燕王府。”萧昕吩咐道。
内监翁大年应是。】
燕王看得正入迷,就听到天幕上提到自己,没怎么反应,就听到楚王讥讽道:“六弟跟老五感情倒是好。”
燕王闻言没吭声,他也好奇五哥找他干嘛。
楚王见未来自己没当成皇帝正憋着气呢,见燕王没理他,更生气了,“怎么?六弟搭上老五这条大腿,就不理四哥了?”
怀宁帝道:“老四嘀嘀咕咕的在说什么,不想看就出去。”
楚王立马噤声,心中更是不忿。
【隔日,燕王府。
燕王听到萧昕的来意很意外,“五哥要借多少?”
“二十万两。”萧昕说。
燕王推辞:“五哥真会说笑,弟弟出宫建府父皇给拨了三十万两,花到现在就剩几万两,平日里也就是靠铺子、庄子的收成过活,哪有那么多钱能借给五哥。”
见萧昕不说话,燕王侧身低声问道:“五哥,你跟我说句实话,你是不是被人骗了?”
萧昕推开燕王,说道:“你也知道我领命去东北四省赈灾,此番山高路远,处处都要花钱,但我平日顾着享受日子,没剩下什么钱,这不,为兄只能厚着脸皮来你这里借点。”
燕王还要推辞,萧昕接着说:“六弟近几年做生意挣了不少钱吧,我听说火爆京城的香味楼是你的产业,还有……”
燕王知道萧昕这趟不带走点钱是不会走的,便道:“我最多只能凑五万两借给你。”
……
离开时,萧昕笑容满面,“六弟慷慨,为兄铭记于心。”
燕王心疼被借走的十万两,强撑着笑,“弟祝五哥此行顺遂。”
恰在此时,东北旱灾还没结束又地动的消息传回京城,更耸人听闻的,是此时地动现了块石碑。
石碑上写着:
天命所归于椒房】
满朝文武见此,惊得跪了一地,头都埋得极低,根本不敢去看皇帝和沈太后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