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跑不好吗
一股烧焦的味道不时冒出,怀特本就紧皱的眉毛更蹙的厉害。他背靠沙发将手中的纸张放下,看向一旁低眉顺眼,不知什麽时候变成黑发的巴洛。围着围裙拿着锅铲,正在看菜谱。
怀特眼睛转了又转,还是过去戳了戳巴洛的手臂。
那知巴洛一个肘击:“别烦,正在研究。”
就在怀特正酝酿的时候,巴洛似乎才发现来人,双眼亮亮的看着他,附送一个谄媚的笑容:“尽情吩咐。”
巴洛鼻子耸动,跳起来奔向厨房接着就穿来一声大叫,怀特单手扶额。
距离巴洛忽的出现在自己的家门口後,已经两个星期了。
这是无数次巴洛烧坏事物,不过总算学会了看菜谱。并且在怀特的凝视下,终于将一身社会装扮换掉。光看长相,活脱脱的贤家……保姆。
怀特回到沙发上,坐着看面前的统计图。他在这期间内,仔仔细细的回顾克劳尔的话,终于发现了其中的古怪之处。
就是“流泻”这两个字,他纤细而又看起来有力的手指在纸上划拉着,呲呲的摩擦声,与踏踏的脚步声重合。
怀特擡眼就是巴洛端着一盘东西,如临大敌的模样,他放下报纸後坐在餐桌上。
两人坐在餐桌中间,气氛有些沉默。怀特细细挑着东西放在嘴里,目光对着面前这个毛手毛脚但是守口如瓶的人,有些无可奈何。
怀特低头:“你守了我很长时间,他人呢。”
巴洛开始胡诌:“最近火山爆发,山洪分流,尼泊尔海啸,捷克粮食出现高价……”
怀特手心朝上,用眼神制止:“听说你喜欢的有一个女孩,我有她的消息。”
巴洛的眼神难得的有着一种严肃,长舒一口气说:“她不会想见我的。”
在科森的街头,无数的乞丐,咖啡店的女佣,工厂的员工,大多数都和赫默这一组织有关系。出于搜集信息或者是想要寻求庇护,怀特多少对于b国组织的动荡有所耳闻。
怀特:“算了,等就是”
这个时候的怀特已经善于等待。命运从未给过怀特任何的眷顾,一点也没有。少年时的科瑞纯粹“反叛正道”,给了他极大的震撼。于是他学会了不去渴望,而是主动守护。
他将手中的刀叉放下,用纸揩了揩嘴。视线又挪到那张纸上,咔哒,锁芯扭动的声音。
房中一切丁零当啷的声音霎时间都凝住了,怀特迅即的将侧後腰的武器拿出,利落的将黑压压的洞口对准门口,巴洛则微微颤颤的拿着叉子,在怀特身後。
咯吱,咯吱,房门被打开,只见科瑞愣了愣然後缓缓的双手抱头。
科瑞:“要蹲下吗?”
哗啦,乒乓。怀特无奈的收回武器,又把分析的本子拿在手中,向後靠着。巴洛则呼哧呼哧的上去检查科瑞有没有血腥味,科瑞将其一把推开,前者登楞靠在墙上,状作哭泣。
科瑞大步走过去,小心翼翼的挪坐在怀特身边,终于如愿以偿的捕捉到那极其细微的试探目光。
怀特却把手一指,示意即将要扑到自己身上的科瑞,端正坐好。然後从包里掏出包烟,随即被科瑞自然而然的抢走。
怀特:“说说。”
科瑞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怎麽说,那些危险,那些明枪暗箭,这时候都被他咽进肚子里,继而又变成眼中的一种委屈。
科瑞:“没什麽……知道了一些关于你僞装的身份。”
随即就把亚罗和他的对话说出来,怀特却说:“我问的是,你这些天去做什麽了,为什麽什麽消息也没有。”
怀特的语气平静,但是他却下意识道歉。
“对……对不起。”
巴洛一个头插进两人的中间:“老大的事情我不都和你说了吗,别骂了。”
科瑞却将巴洛的嘴捂住,一五一十的将全部再说了一遍,并且解释了为什麽不能传回消息。
怀特缓缓点头,然後摸了摸科瑞的头,心里没有由来的酸涩,他清清嗓又问:“亚罗口中的这些都不重要是什麽意思呢”
三人呈三角坐着,巴洛坐在桌子上,来回看两人。
气氛寂静没有人说话,因为这句话只需要稍稍动脑都知道,这意味着怀特的性命不重要的了,或者要杀怀特这件事不重要了。
可是,怎麽会呢。两方始终是宿敌,在过去的百年间,一代又一代的恩怨,怎麽可能化解。在这场战役中,怀特所扮演的这位武器师始终是决胜的一环。
科瑞垂下眼,而对面是怀特审视的目光;“这是好事儿。”
其实就在和亚罗交谈之後,他就知道,这件事情和怀特不会有更深的关系了,最起码不会对他的生命有任何的威胁,而科瑞现在身份可以保两人无虞。
不对,究竟是那里有问题。
只见怀特摇摇头:“科瑞,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b国得到了比超级核武器更为厉害的武器,怎麽会是好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