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属下与宋九察觉时,他已经潜进了您的书房,我二人联手也没能留下他,只堪堪伤了他的手臂便让他逃脱。”宋七说着一张冷脸上带上了一丝愧疚,低下头去,朝着宋易一拜。“是属下办事不利,请相爷责罚!”宋易看着宋七与宋九身上都带着伤,只缓缓摆了摆手,示意两人站起来。“我知道你们已经尽力了,好在府中并未丢什么东西。”“不过那人既无功而返,说不定会想办法再次上门,日后需得加倍警醒着才是。”宋七宋九依言站起身来。虽然是一模一样的脸,两人身上却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宋七看上去内敛沉稳,宋九却掩不住面上的愤愤之色。颇有些咬牙切齿的道。“相爷放心,若他还敢来!我和宋七一定将他拿下!”能孤身闯入相府,还在他和兄长联手下逃脱的人,已经许久没有出现过了。这对他来说,是羞辱。宋易知道宋九的性子,也没多说。“你们心中有数便是,都下去让府医看看伤吧!”宋七宋九闻言齐声恭敬的应了一声是,便转身退了下去。待两人离开后,房间里便只剩下宋易与宋景。宋景走到父亲床前,替他又垫了一个软枕,带着些不解的道。“父亲,宋七宋九的武功都是顶好的,能在他二人的眼皮底下潜入相府,还顺利逃脱,定不是一般人。”“您说……他去您书房究竟想找什么?”宋易闻言眸光微动,看了宋景一眼,似乎想说什么。可斟酌片刻后,却只虚弱的轻笑了一声。“说不准。”“不过能惊动这般高手出动……怕是终于有人开始忍不住,想对相府出手了!”宋景听闻此言,心中马上有了猜测。“父亲,您说……会不会是摄政王?”自君九宸买下相府旁的宅子后,他便一直心中不安。可奇怪的是这些日子以来,摄政王虽然动了不少官员,甚至包括地位仅在父亲之下的中书令。相府却一直安然无恙。虽然朝中看不惯父亲的人比比皆是,但如今忽然闯进来这样一个人。他江神医而接近午时的时候,宋晚也终于来到了相府门外。只是待红裳上前,向府门外的侍卫说明了来意后,两人却没能进得了相府的大门。红裳只得塞了一个沉甸甸的荷包过去。“侍卫大哥,我家小姐并非捣乱,而是听闻贵府老夫人的病情,认真想上门替宋老夫人医治的。”“可否请几位代为通传一声。”谁知那带头的护卫却丝毫不为所动,不仅将红裳塞过来的荷包推开,还态度格外强硬的驱赶着两人离开。这样的行为让宋晚有些费解……这可不像相府的处事风格……而且她还发现,相府今日的守卫,明显比往常多了一倍……莫非……府中还出了什么别的事?这般想着,宋晚心中愈发焦急了起来,略微思索后,只得上前报上了神医陆明弟子的名号。好在那些守卫听到陆明的名字时,神情带上了终于有了一些迟疑。老夫人先前的眼疾便是陆神医治好的,如今相爷让人四处寻他的事,他们自然也知道。虽然府中下了令,不许放任何无关人等进入相府。可若是这女子说的是真的……几人稍微讨论了几句后,一个人便转身进了门去通报。宋晚这才悄悄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