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又觉得自己说的这不废话吗。
谁家儿子找了个男人,要见对方父母了还能不紧张的。
被骂那都是轻的,严重点,直接棍棒给你打出来。
思及此,他把裴近山按倒在沙发上躺着,自己翻身趴上去,面对面的捧着他的脸,提议道:“要不,我还是让他们不要来了吧。”
裴近山仰头亲他,答非所问,“宝贝,我真的很好吗?”
林屿舟这会儿乐得纵他,回吻之后,不再口是心非的点点头,“嗯,很好,你特别的好。”
“那我这么好,今晚能……,秋千我们是不是……?”
夜深人静,所有的感官都被无数倍的放大,裴近山打横把人抱起走了两步。
意识到目的地在哪,林屿舟涣散的意识逐渐回笼,哑着嗓子失声痛骂,“好个屁,裴近山,你不是人!”
叫什么
林屿舟作为驻村村官,身份比较敏感,自己出钱给村里修路其实是不太合适的,但要是作为裴近山的爱人,那就没什么问题了。
他添了些钱,以裴近山的名义一起给了村里,这事做的隐秘,就连裴近山这个当事人都不知道,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当地的企业也给予了帮助。
需要自主筹措的资金落了位,修路这事儿便算是正式提上了日程,经村里商讨并结合实际情况,把动工的时间定在了国庆收假的第一天。
收到上级单位正式文件的那天,林屿舟坐在办公桌前久久不能平静,可以说是感慨良多。总感觉收到驻村通知好像还在昨天,但实际上,一转眼都快到离开的时间了。
不过林屿舟并没有太多空闲时间来感叹人生,因为随着国庆节的临近,也意味着他爸妈将要来到乐桉村,这将是继修路之后重中之重的头等大事。
他和裴近山在一起大半年,家里哪哪都是两人共同生活的痕迹,林屿舟是觉得除了有些私密之物该收的收好,其他的都没太大所谓,毕竟这事儿他爸妈都知道了,可裴近山却不然,整个人焦虑的不行,生怕给两位长辈留下点不好的印象。
家里一切能昭示出两人亲密关系的东西,都得先暂时收起来,甚至为了提前适应,还要和林屿舟分房睡。
林屿舟完全没想到,这竟然还有意外之喜,天知道这段时间,他都经历了些什么。
明明第一次温柔到不行的人,经过之后这些日子的学习和练习,简直像是变了个人,如果非要用一句话来形容的话,那就是技巧与实力并存,经常给林屿舟折腾到哭。
当然了,这种事儿嘛,一个巴掌拍不响,要不是林屿舟自己也愿意的话,裴近山倒也不会强求,总之就是,痛并快乐着。
也正是因为这样,林屿舟才觉得彼此应该分开睡几天,好让两人都降降火气。
不过他一直担心裴近山会多想,所以这个提议一直没能说出口,这会儿见裴近山主动提出了,心下雀跃的坐在人大腿上,搂着他的脖子装作依依不舍道:“需要做到这个地步吗,我爸妈又不是不知道我俩的关系。”
裴近山搂着他的腰亲他,“没几天就是国庆了,我得提前适应,要不到时候被叔叔阿姨看到些什么就不好了。”
“既然这样,那好吧”,林屿舟神情恹恹的捏他耳朵,“唉,你不在,我晚上肯定睡不好。”
裴近山隐下笑意,手不规矩的从林屿舟后腰处伸进去揉捏,语气暧昧的和他咬耳朵,“那今晚我好好陪陪你?”
想到之后估计很长一段时间不能再做,林屿舟决定那就再放肆最后一回吧,冲人点了点头不说,甚至还答应了不少出格的请求,例如厨房,还有卫生间的镜子前
直到第二天晚上,裴近山又和他睡到了同一张床上,并且之后的几天依旧如此,林屿舟才恍然大悟。
哈哈,被骗了。
林屿舟气的要死,要给人撵出去,偏偏裴近山理由颇多,一会儿我舍不得你,没你我睡不着,一会儿等叔叔阿姨来了,要好久不能亲热,总是就是说着说着,两人莫名其妙又滚一块儿去了。
宁文珠和林天黄本来是想自驾过去,反正也不赶时间,就一路走走玩玩,这样一来人不会太累,还能杀他俩一个措手不及,看看他们真实的生活状态。
不过林屿舟某次在办公室和人聊天,无意间说到了他爸妈要过来看他这件事情,便受到了大家的盛情邀请,说是让老两口来参加庆丰收宴。
林屿舟代为转达之后,两人自然不会推拒,直接把来乐桉村的时间定了下来。
十月二号,裴近山开车带着林屿舟去镇上接人,彼时正值国庆假期,路上有点堵车,他俩到了之后,便坐在车上等人。
平时两人坐一块儿,裴近山总是这里碰碰那里摸摸,跟个多动症似的,这会儿倒一反常态正襟危坐,林屿舟瞧见他那一本正经的样儿,没憋住笑问他,“紧张啊?”
裴近山抽了张纸巾擦掌心的薄汗,侧身看着林屿舟,不太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瞧你这点出息,”林屿舟扯过他的手牵着捏了捏,“我爸妈还能吃了你不成?”
“我就是就是担心他们,”裴近山停顿片刻,“不喜欢我怎么办啊?”
林屿舟掰着他的脑袋往下压,吧唧一下在他脑门上亲了一口,像是在给他传送能量,“日子又不是和他俩过的,不喜欢就不喜欢呗,我喜欢你不就行了。”
说了会儿体己话,裴近山总算放松了点,气氛正好,两人抱着接了个不算太长的吻,因为正准备加深的时候,车窗忽的被人给敲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