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节课过去,当代表大课间到来的铃声响彻教室,坐在后排的眼镜慢悠悠伸了个懒腰,扭头与不远处的大炮对视一眼,随后一齐走出座位,商量好了似地凑到胖子跟前。
三人围在一起嘀咕了几句,往前排小伟的方向瞥了两眼,分批次悄悄溜出教室。
胖子最后一个起身,仍是那副手捂肚皮的作态,脸上却不见了疲困,小眼睛里充斥着病态的亢奋。
两名舍友就等在门外,等他汇合后并排朝楼梯走去。
“你今天弄几回了?还来?”路上眼镜问,嘴角荡着夸张的笑。
“别废话,赶紧的!”胖子只一味地催促,领队般先一步跨上楼梯,直带着两人钻进五层的教职工厕所。
迎面一股恶臭,几叫人室息。一排齐整的隔间贴墙而立,积满灰沉的地面上落着十来个脚印。
这便是被他们选来宣泄欲望的场所。
早在去年眼镜就现了这个地方。
说是教职工厕所,老师们却从来也不去。
某天闲得蛋疼溜进去瞧了瞧,只呆了十秒便被哈鼻的味道熏了出来。
但有一说一,这地方清洁工都不愿光顾,基本上已经处于荒置的状态,实在是不可多得的隐秘处。
而且离教室也近,来回都便利。
臭是臭了点,多闻闻也就习惯了……
胖子咽了口唾沫,终于从怀中取出一根通体暗红的棒子。指尖不经意抚过底部艳红色的嫩肉,一口水淋淋的肉穴便轻颤着微微张合起来。
“上课的时候也没少抠吧?”身后眼镜跟上来,揶揄笑道。胖子没理他,拎着飞机杯就往隔间里钻,又被他拦住“不是,怎么还你先啊?”
这回没了办法,胖子只好就个人的生理需求开始理论,而眼镜也据理力争,死活不让。
正吵吵间大炮突然夺过飞机杯,径直走进最里侧的隔间,只留下一道巍峨的背影“唧唧歪歪!有这功夫都操一半了!”
于是隔间的木门成了无法逾越的天堑。
里面密寒宰室一阵响,紧跟着一道粗闷的呻吟,便只余“咕叽咕叽”的抽插声。
外面的俩人大眼瞪小眼,相对无言老半天,胖子才小声说了句
“都怨你!”,“你特么。”眼镜秒回,双眼瞪得像要吃人,忽然又偃旗息鼓,整个人变得无精打采。
大炮一个人就得二十分钟,他先进去了,意味着两人只能平分剩下的十分钟┅这够谁用?
与外间微妙的氛围不同,隔间内的动静愈响亮。
黏稠水声逐渐被粗重的喘息取代,大炮的呼吸声宛若鲸吞,厕所里凝滞的臭气都好似开始流动。
二人听得浑身燥热又无可奈何,正觉得难受,声音却猝然中断,变成了几声沉闷的咳嗽。
下一秒,木门忽地被推开,大炮顶着一副便秘的表情走出来,将刚被操到绵软的飞机杯扔回到胖子手中。
胖子愣了一秒,也不多问,屁颠屁颠地跑进隔间。倒是眼镜瞥见他胯间依旧硬挺的恶龙,忍不住奇怪地问“怎么了?”
大炮晃晃脑袋没说话,片刻后突然面色一白,扶着墙嘴巴大张
“呕——!”
眼镜赶忙搭手“你没事吧?”
大炮接着干呕几声,完事啐了口唾沫,整张脸都皱了起来“妈的┅有点上头。”第36章照片“咱能不能换个地方?”
教学楼五层,大炮依旧扶着墙,用沾有唾沫星子的嘴巴牢骚。
眼镜讷讷地立在一旁,对他的问题不置可否。
事实上两人都清楚,这里已经是他们能找到的最好的地点。
身为学生,每天绝大部分时间都被安排得明明白白,合适的场所实在难寻,除非他们想像过去那样,在大半夜往宿舍楼的厕所钻。
隔间内慈寒室室响个不停,胖子似乎还没解开裤头,急切的喘气声混杂其中断断续续地传出来。
眼睛听了一阵,忽然说“等换教室的吧,新教学楼空间大,说不定有更好的地方。”
“那楼啥时候能盖好?”
“听说已经封顶了,最近在搞基础装修,快得话应该月考完就能搬。”
“那万一……学校明年才让搬呢?”大炮又问。
这个问题无解,眼镜挠了挠头再度沉默。
隔间里渐趋统一的动静响在耳边,胖子颤着声吸了口气,片刻后变为规律且悠长的喘息。
眼镜听得心焦,抓住门把使劲一拽,才现门被反锁着,只好恨恨地拍了两下“你快着点!”
胖子好像“嗯”了一声,又像是被那一口肉穴吮到了爽处,不自觉出一声呻吟。
眼镜撇撇嘴,扭头跟大炮嘀咕“又锁门,每天跟防贼似的……”
“防贼不需要锁门,做贼才需要。”大炮脸皱得像陈皮,似乎又在犯恶心,闻言不以为然地回了一句,可这话落到眼镜耳朵里,却顿时让他起了心思。
“想不想知道这货在里面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