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石喧的疑问,娄楷打了个嗝,得意道:“你不给我做早饭,我还不能自己做了?”
石喧不语,只是看着他。
娄楷笑得更加放肆:“别说,这猪下水卤一卤,倒是风味十足,我……”
话没说完,石喧就掐住了他的脖子。
咔嚓。
娄楷还没来得及露出惊恐的表情,就软绵绵地倒下了。
兔耳朵红眼睛少年咽了下口水,默默走到石喧面前:“就……就杀了?”
石喧:“嗯。”
冬至:“你你你不是说他是长辈,你要夫唱妇随吗?”
石喧看向他:“他吃了我的猪下水。”
冬至:“……”
石喧:“那是我给夫君补身体的。”
“话是这么说,但是……算了,你高兴就好,”冬至搓了搓脸,“现在该怎么办?尸体要怎么处理?”
石喧看向死掉的娄楷:“不能藏床底下,夫君觉得臭。”
“说得好像你藏过……”冬至戛然而止,见鬼一样盯着她。
石喧神色淡定:“我先把衣服洗完,再处理他。”
“……我觉得你还是先处理他吧,”冬至感到窒息,“你夫君好像回来了。”
石喧一顿,身后院门被缓缓推开……
祝雨山进门的刹那,冬至直接变兔子。
几乎是同一时间,石喧一脚把娄楷的尸体踢进了屋里。
关门,转身,一气呵成。
“夫君。”她打招呼。
兔子默默缩在角落,心想临危不乱成这样,石头确实有点东西。
祝雨山没看到前面那段,但听到了关门的巨响,再看石喧一个人站在门外。
他表情没变,只是唇角的笑意淡了一分:“他冲你摔门?”
“嗯?”石喧歪头。
祝雨山直接略过了这个话题:“昨日批的文册忘带了,我回来取一下。”
“我给你拿。”
贤惠的石头立刻去给夫君取东西了,留下祝雨山一人站在院子里,面无表情地看向紧闭的房门。
门前的冬至瑟瑟发抖,捂着眼睛装死。
石喧很快取了文册来,祝雨山道谢接过,温柔道:“随我一起去学堂吧。”
夫君又来邀她去学堂了。
石喧有点想去,但想到还有一个麻烦没解决,便遗憾地摇了摇头。
祝雨山轻笑:“你若实在不放心猪下水,我们就带去学堂。”
猪下水。
已经没有猪下水了。
天漏了都心如止水的石头,这一刻听到‘猪下水’三个字,也生出些许惆怅。
祝雨山察觉到她微弱的情绪起伏,再次看向她的眼睛:“怎么了?”
石喧摇了摇头:“我不去,我还有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