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床上去。”
陈洁踉跄着退到床边,仰面倒下。床垫弹了一下,她的身体跟着晃了晃,乳房在胸口摊开,乳晕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比刚才更深更艳的褐色。
王伟站在床边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脸一路扫到脚趾,像在审视一件终于拆封完毕的礼物。
“看够了没有……”陈洁被他看得不自在,手想遮住脸又放了下来。
“没看够。”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头两侧,膝盖顶开她的腿。
她的双腿分开的瞬间,能看见阴部已经完全湿透了——阴毛修剪成细条状,周围刮得干干净净,两片阴唇充血膨胀,中间的缝隙像一朵盛开的花,透明的黏液从花心淌出来,在床单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王伟跪在她两腿之间,扶着那根硬了半天的东西对准入口。龟头顶上去的瞬间,陈洁的身体弹了一下,她的手抓住床单,指节白。
“还是慢一点……你那个真的太粗了……”
王伟没听。腰一沉,整根没入。
“啊——!”
这一声比在洗手间里大了不止一倍,没有压制,没有克制,是完全放开了的、被填满之后的尖叫。
她的阴道比刚才更湿更滑,但紧度一点没减,像一只攥紧的拳头握着他的整根肉棒。王伟停了两秒,让她适应,然后开始动。
一开始是慢的,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宫颈口的时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又硬又圆的家伙在体内最深处顶了一下又一下,又酸又胀又爽。
“嗯……嗯……太深了……顶到了……”陈洁的声音变了调,带着哭腔,但腿缠在他腰上越缠越紧。
王伟加快度,胯骨撞击她大腿根的声音“啪啪啪”地响起来,混着阴道里被操出来的水声,整个房间都是那种黏腻的、让人脸红的声响。
“叫大声点。”他低头咬她的耳垂,舌尖顶进耳洞里搅了一下。
陈洁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一声尖锐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啊——你咬那里——不行——”
她越说不行,王伟越要弄。
他含着她的耳垂又吸又咬,下面一刻不停地操,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床垫被撞得“咯吱咯吱”响,床头柜上的台灯跟着一起颤。
“换个姿势。”
王伟把她的腿从腰上扯下来,翻了个身,让她侧躺着。他侧身躺在后面,从后面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胳膊上,然后从侧边插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角度也刁钻,龟头斜着顶进去的时候擦过阴道前壁某个位置,陈洁像被电了一样弹起来——
“那里——啊!那里不行——你顶到那个地方了——”
王伟知道顶到哪儿了。她的g点。
他开始专门往那个位置操,每一下都对准那个微微粗糙的区域碾过去。
陈洁的反应越来越剧烈,身体弓成一个虾米的形状,手胡乱地往后抓,抓住他的手臂又抓不住,指甲在他小臂上划出几道红痕。
“不要了不要了不要了……太多了……真的太多了……”她的声音碎成了渣,眼泪从眼角淌下来,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快感太密集了,身体承受不住。
王伟没停。
他掐着她的胯骨,把她固定在床上,然后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每一下都又快又狠,龟头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把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操得又红又肿。
“你刚才说要开房让我尽兴,我还没尽兴呢。”
“我说的是让你尽兴——不是让你把我操死——”陈洁哭着回嘴,但声音里的抗拒越来越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原始的、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渴望。
她的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
阴道剧烈地痉挛,一股接一股的热液从深处涌出来,顺着他的肉棒往外淌,把两人的大腿根全部打湿。
她整个人抽搐了几秒,然后彻底瘫软,像一条被冲上岸的鱼,张着嘴,眼睛半翻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