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爽不爽?”
王伟没说话。
“你不用回答我,你自己心里清楚就行。”赵孙杰说,“我见过不少男人沉溺在这种游戏中,他们渴望更多快感,但身体却总是无法支持他们的欲望,但你是相反的,你明明享受快感却拒绝沉溺,而身体却明显没用满足。”
“所以呢?”
“所以,我很同情你,你不应该这么压抑的。”赵孙杰的声音放低了,像是在说一个只有两个人知道的秘密,“如果你真的厌恶性爱我自然不会说什么,那是你自由。但你是吗?那天那种感觉,你真的不想再来一次?”
王伟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了。
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但身体比脑子诚实——就在赵孙杰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开始充血了。
它硬得很快,几乎是瞬间就顶起了裤子的布料,在内裤里撑出一个紧绷的弧度。
他低头看了一眼,喉咙里出一声低低的、含混的叹息。
这具身体的欲望从来不骗人。
它不管什么道德、责任、愧疚,它只知道它想要。
而在赵孙杰的话语勾起的回忆里——方瑶骑在他身上时那种掌控感,周晓棠在他身下被顶到失神的表情,孙湄被他从背后压住时那种压抑的、破碎的呻吟——那些画面像火柴一样,把他的血液点着了。
他硬得疼。
“怎么不说话了?”赵孙杰的声音里带着的笑意让人能想象出他的表情中带着得意。
“……你赢了。”王伟说,声音有些哑。
赵孙杰笑了,这次是真的笑,带着一种得逞之后的畅快。
“我就说嘛,你肯定是想的。那就别想太多了,什么道德啊责任啊,都是自己给自己加的戏。你出来玩,又不是要跟你女朋友分手,该回家回家,该陪她陪她,只不过偶尔出个差,放松一下,有什么大不了的?”
王伟没接话,但也没有反驳。
“出差的事我会配合你安排的,”赵孙杰继续说,“你那边什么时候能出来,提前跟我说一声就行。哦对了——”他的语气忽然变得随意起来,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顺便告诉你个内幕消息。我们提供给各家设计公司的测绘数据,有一处坡度标注是错的。”
王伟愣了一下“什么?”
“坡度标注是错的。你们要是按照那个数据做好设计方案,等到确认施工方案就会现对不上,到时候必须派人来现场重新测绘。对不对啊,王工?王助理?”
王伟握着手机,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
“我什么我,”赵孙杰笑得很开心,“这叫专业。行了,不跟你聊了,等你出差了。别想太多,该硬的时候硬,该软的时候软。”
电话挂了。
王伟把手机扔到副驾上,靠在椅背里,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车窗外的路灯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替的光斑,他的裤裆还是鼓的,那根东西硬得把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他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三次,等那股燥热慢慢退下去一点,才重新动车子,往茶餐厅的方向开去。
……
第二天一早,王伟走进公司的时候,设计部的人已经到齐了。
每个人的桌上都摊着图纸和材料册,周媛在白板前面画新的草图,方琳对着电脑屏幕揉眼睛,陈敏抱着一个文件夹在打电话,语快得像在念绕口令。
整个办公区的气氛像一根绷紧的弦,随时可能断,但每个人都咬牙绷着。
王伟走到自己工位坐下,打开电脑,把昨天赵孙杰说的那些话在脑子里又过了一遍。
他知道内幕。
他知道结果已经定了。
他知道设计部这些人现在熬的每一个夜、改的每一版方案、掉的每一根头,都是在为一个已经写好的结局做铺垫。
这种知道,让他坐在工位上的时候,椅子像长了刺。
九点半,他站起来,拿着文件夹往总经理办公室走。
刘国栋正在看邮件,看到他进来,抬了抬眼皮“有事?”
“刘总,我想申请去山城出差。”王伟把文件夹放在桌上,翻开到标注了问题的页面,“富通那个项目的测绘数据,我在绘图软件上进行了重现,但和材料中现场拍摄的照片总感觉有些对不上。可能是对方提供的数据本身就有出入,我认为在做方案之前,最好有人去现场重新测一遍,不然方案做到一半现问题,返工的代价更大。”
刘国栋接过文件夹,看了几眼,又抬头看王伟。
“你什么时候现的?”
“昨天晚上核对的。”王伟面不改色地说,“本来想等方案初稿出来之后再验证,但越想越觉得不踏实,就提前过了一遍。”
刘国栋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然后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