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上前挽着林朝:“等排名也无聊,陪我去吃吧。”
江知乾看着她:“去可以,手放下来。”
苏晓笑嘻嘻地放下来:“知道了知道了。”
林朝跟在后面,看着胳膊,有些怀疑自己。
坏心情一直围绕着她,哪怕得了梅花奖的冠军,她也是不高兴。
回去的公交车上,苏晓坐在前面靠窗的位置,江知乾坐在她们两后面。
两人不知在说什么,苏晓笑得前仰后合,江知乾也跟着笑。
直到到家,林朝都没有踩到江知乾的影子。
原来有些习惯,没有遵守,也没什么不舒服。
元旦的中午放学,林朝在教室写作业。
早上开元旦派对,下午放假。
教室里空荡荡的,只剩下她一个人。
数学练习册摊在桌上,最后一道函数题她算了三遍,还是和答案对不上。
她咬着笔杆,眉头紧锁。
“还没走?”
林朝抬头。
江知乾站在教室门口,书包单肩挎着,校服外套松松垮垮地搭在肩上。
“嗯,作业有点难。”她说。
江知乾走进来,把书包往她前桌的椅子上一扔,俯身看她的练习册:“哪题?”
“这个。”林朝指了指。
江知乾拉过椅子坐下,从她手里接过笔。
“你的草稿呢?”
林朝继续指了指。
江知乾沉思片刻,立马圈出几个算式,唰唰在旁边又写了个几个。
林朝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看着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的指尖,看见他手腕上那道打篮球留下的新鲜擦伤。
“你看。”他把草稿纸推过来,“这里,你代入错了……”
他的手指点在纸上,指甲修剪得很好。
林朝顺着他指的位置看,果然是自己粗心。
她有些懊恼:“我怎么就没想到……”
“正常,这种题就是坑多。”
江知乾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走吧,一起回去。我妈今天炖了排骨,让你过来吃。”
“不用了,我姑姑来。”
“你姑姑今天加班,你奶奶特意打了电话的。”江知乾打断她,“走吧,别磨蹭。”
他总是这样。
用理所当然的语气,安排好一切。
林朝收拾好书包,跟在他身后走出教室。
走廊里已经没什么人,午后的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地上,一前一后,一长一短。
她的影子只到他的肩膀。
“对了。”下楼时江知乾突然说,“下周末我生日,你来不来?”
林朝脚步顿了一下:“来。”
“那就好。”他笑了,“我妈说要做个大蛋糕,我说放很多你爱吃的草莓,特别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