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夜貉挂断电话,推着夜廷烽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这里。
…
三个小时后,b国。
“主子。”陆三急忙上前,将手中的戒指交给陆北尧。
冰冷的瞳眸在触目到陆三手中的求婚戒指时,微微眯起收紧,薄唇紧抿着,脸上的狠厉愈来愈冽。
他将戒指收在手心,下一秒突然攥住陆三的衣襟,“我、问、你、人、呢!”
陆北尧骨节分明的大手攥得“咯咯”响,陆三的脸色也愈来愈凝重和自责。
“少夫人…不见了。”陆三的话刚落,陆北尧的大手瞬间将他丢开,微微闭眼,修长的手指捏了捏眉心。
脸上尽是不安。
陆三趔趄后退,差点摔倒在地上,陆二连忙上前稳住他。
陆三对他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问出了什么?”陆北尧再抬头的时候,看起来平静了许多,但身上的戾气却是越来越浓烈。
“…没有。”陈德明顿了几秒快速回道。
听闻。
陆北尧狭长而锐利的眸子一眯,寒光乍现,危险肆无忌惮的散发出来,目光扫了一圈已经惨不忍睹的那些男人。
一瞬间,男人眼底迸出蚀骨的冷冽寒光,眼底一片肃杀,不单单是对于夜廷深的手下,陆一他们也深受其中。
“怎么?你们是心疼了?”低沉的嗓音透着冰刺。
陆三跟陈德明瞬间想到了什么,稍有些懊恼的回道:“是!”
然后重新回到那些男人的面前。
他们怎么忘记了李润那个渣男给他们带来的“新视野”呢。
夜廷深的那些手下如今没有一个完好无损的躺在地上,他们看着重新回到他们的面前的陆三跟陈德明,都不由自主的颤了颤。
而这其中受伤最严重的就是刚才用枪指着许雯和关小画的那个男人。
陆三直接往他的面前走去,露出了一抹十分张扬的微笑,但却充满不怀好意以及冰冷。
那个男人身上的抖动越来越厉害,但不得不说,经过刚才如此非人的折磨,嘴还是非常硬,一句话都不肯说,这样的人跟在这样的老板身边实在是有点可惜了,可惜是夜廷深不懂珍惜。
不过,他们不会相信有人的嘴巴会紧到什么程度,如果还不开口,那只是能说明他们的手段还不够残忍,不够令人胆寒。
“你想干什么?”那个男人索索发抖往后挪了一点,在这里他想说一下,第一他发抖不是因为眼前这个陆三,而是那个站在不远处面色暗沉的男人,淡淡的眼神一撇,他却从内心感觉到有一种死亡的气息。
第二,他就是单纯的想说一下,他是真的不怕,像他们行走在黑暗中的人,有什么残忍的手段没有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