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距离的看到这样的人儿,陆老爷子实在是又气又疼,饱经沧桑的手只敢小心翼翼的给她拉了拉被子。
陆北尧就在身后站着,除了摩挲《思念》重了几分,面无表情,但他此刻的模样甚是令人心疼,仿佛身后无一人支撑着他。
陆老爷子回头,看了他一眼,便就心疼得手都在发颤。
迈上一小步,伸出一双温暖的手,将男人瞬间拉扯到怀里。
陆老爷子老了,骨质发生了变化,他比年轻时的他的矮了些,沧桑的手一下又一下的拍在男人的背脊上。
:男人的脆弱
“没事的,念念一定会没事的。”沧桑的声音夹着几分疼惜和肯定。
陆北尧浑身一怔,僵在陆老爷子的怀里,阴鸷的眸子逐渐染上了几分脆弱,双眼泛红,视线逐渐模糊。
“嗯。”他埋下头,低低的应了声,身上也没有那么绷着了,双手回抱陆老爷子,他轻轻的吐出一口气,随至,一声像蹦了许久的哽咽传出,紧接着,便听见男人低低的哭泣声,浑身都在颤抖。
心电监护仪的“嘀嘀——”声,伴随着男人时不时的抽泣,一声声的回荡在这个病房,充满悲痛的气息,压得令人喘不过气来。
此刻,他们都没有注意到,病床上的顾念,紧闭着双眼,泪水从眼尾滑落,落在洁白的枕头上。
陆一他们在窗户上看着,几个人的眼里都有些泛红,拳头攥紧,原来心疼真的会感染。
倏然。
陆三一拳打在墙上,力度极大,骨节分明的大手关节处瞬间就渗出了血迹。
“该死的,我去他妈的夜廷墨!”他脸色阴沉的得骇人。
他们将上辈子的下场返回在他的身上,可现在陆三觉得,夜廷墨死得太简单了。
一把火,烧成灰烬,他不过是痛苦片刻。
其实不单是陆三这么想,陆一他们在此刻也都有一样的感受。
真的太简单,应该让他们一点点去折磨他一顿才够解气。
现在的他们纵有一股力气都使不出来。
面对暴戾的陆三,陆二并没有阻止他,只等他发泄出去了才让护士拿些医药用品,亲自帮他处理。
——
半夜。
关小画做起了噩梦,尖叫一声,从床上坐起,脸色泛白,浑身都被汗水打湿,这场噩梦便是来自那几个肮脏的男人,还有顾念为了救她的情景。陆北枭立刻从办公室冲了进去,将无助惊恐万分的她搂入怀里哄。
傅景司看着时间晚了,便起身走了出去,今晚的讨论他们是一点结果都没有,面对如此惊险的手术,陆北枭没有几分把握,他更是没有。
若是没有找到风险更低的方案,他们只能铤而走险。
与此同时,他们也要结合时间休息,手术的难度越大,精神上的需求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