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凛厉中气十足,像是完全没有挨过一鞭的人。
从体内取出数十根银针?!
这还有活命吗?
莫不是真如阮三小姐所言,这秦世子是在杀人灭口??
不少官员惊疑不定的目光看着秦世子。
郁五渊抬手一揖,“如阮三小姐所言,臣当时就在,阮侍郎现如今生死不明。”
秦世子眼里府上一抹得意,阮幕安是活不了了,他们在如何翻查又如何呢,长平侯府要绝后了!
君宥眼里府上狠戾,看着冷静镇定的秦世子,冷声道:“如阮三小姐所言,秦世子是不是应该给朕一个交代?”
“皇上,臣不知道啊,臣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啊。”秦世子跪在地上诚恳开口,而后打量了一眼阮白虞和郁五渊,似是而非的开口,“除了他们两人谁都没看到,少卿大人又和长平侯府有婚约,难保不会……”
郁五渊一记眼神过去,秦世子吓得一个哆嗦,讪讪不语。
郁五渊拱手一揖,开口道:“皇上,现如今阮侍郎就在廷尉里面,皇上随便叫太医过去验验,看臣和阮三小姐说得是真是假!”
君宥看了一眼朝中官员,将目光落在一个中年男子身上,“为了郁卿和阮三小姐的声誉,不如让方侯爷带着太医去看看?”
“臣遵旨。”方侯爷拱手一揖,而后大步朝着外面。
护国公抬手一揖,“皇上,现如今两方手握铁证,秦侯爷如何身亡,秦侯府是不是真勾结官员贩盐,这一切的一切,需要水落石出,还请皇上下令彻查此案。”
“护国公所言甚是,还请皇上彻查此案!”曹睿抬手一揖。
“如阮三小姐所言,此案确实疑点重重,且秦侯府贩盐铁证如山,臣不相信阮侍郎会杀人,还请皇上彻查此案!”姬侯爷抬手一揖。
他会这么说,一来是为了他们姬侯府,姬珩搅和进去,他们姬侯府早就被拉下水了,二来是为了更大的权利,秦侯府倒台,侯府这圈子里会空出多大的利益!
“臣附议,虽然臣和阮侍郎没有过多交情,但是能让数千百姓自主情愿,可见阮侍郎为人,况且阮三小姐所出示的证据足矣定罪,还请皇上彻查!”一位很是面生的官员拱手一揖。
君宥将目光落在君离身上,走一个过场。
君离转了一圈扳指,冷声,“君殇为何遇刺,刑部尚书遇刺为谁所伤,秦侯爷何人所杀,阮侍郎体内银针何人所为,疑点重重,必须彻查。”
“将秦世子压下去,郁卿立案彻查吧。”君宥摆手。
郁五渊拱手一揖,禁军进来堵住秦世子的嘴,将人给压下去了。
局面顿时出现了天翻地覆的转变,事到如今,阮侍郎有没有杀人其实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秦侯府私自贩盐一案。
阮白虞看着局面转变,悬着的心放下来,而后腿一软跌坐在地,浑身的力气如潮水褪去,抬个手指头都费劲得很。
回家
护国公一个箭步上去,蹲下身来扶着阮白虞,轻声开口,“丫头你怎么了?”
“…外公……我好累啊…”阮白虞声音细如蚊,浑浑噩噩之际都不晓得自己说了什么,而后整个人昏死过去。
护国公看着昏死的过去的阮白虞,抬头看着上去的君宥,不等他说话君宥就道:“护国公赶紧把人送回去,御医随后就到。”
护国公扭头看着自家儿子,吼了一句,“林泽,你还不赶紧过来带虞姐回家!”
他一把老骨头还指望他抱着虞姐回去吗?林旭那小子更不可能,他自己都是半残了。
林泽摸了摸自己的鼻尖,还不是老爷子跑的太快,他这个当舅舅的才没有用武之地。
避开阮白虞的伤口,林泽抱着她朝着外面走去,步子又快又稳。
护国公站起来看着自己衣袖上沾染的血迹,抬手揉了揉额头,虞姐那孩子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没多会儿,方侯爷怒气冲冲的冲进来,一五一十讲事情讲出来,跟在后面的御医进来附和,绘声绘色描述了一番,表示郁五渊说得都是真话。
金銮殿内沉寂了片刻。
每个官员觉得自己后脊发寒,这手段这真是太歹毒了。
君宥只觉得心有余悸,阮幕安可千万要活过来啊,俗话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他肯定还没事的。
早朝结束了。
不少官员都是飘飘然的,对于今早上这一出好戏,真的是只有刺激二字可以形容。
好一个重情重义的阮三小姐,不仅有勇有谋脑子好事,还有胆色毅力,能屈能伸。
听闻阮三小姐好像没有婚配,赶紧回去和家里人商量商量。
阮鹄脸色难看的离开皇宫,秦侯府这是要倒了,那肯定也会连累到他的官途,那媒婆什么玩意儿,这不是坑害他吗?!
长平侯府——
林泽直接冲进去,他身后还有一大群人,一瘸一拐的林旭和姬珩,还有被抬过来的林旭,对了,隔壁侯府的曹闵也来了。
阮沐初从自己院子出来就看到阿虞院子外面围聚了好多人。
护国公见阮沐初,招了招手让人过来,“你这丫头出来的正是时候,你赶紧叫人烧热水,被新衣。”
阮沐初不明所以,但还是吩咐了素鲤去做。
“阿虞这是怎么了?两位表哥有这么了?姬珩也是,这都怎么了?”阮沐初看着直不起腰来的几人,担忧的开口。
林泽从院子里从来,“虞姐为了犯案去告御状了,如今看来是瞒着你们去的。”
告御状,阮白虞她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