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啊,我这拙劣的本事拿不出手。”阮白虞讪讪笑道。
她才动针线的第一晚就后悔了,能做到现在也是想着不能半途而废,不然她早就把针线篮子丢了,有多远丢多远的那种。
阮幕安拉起一个裙角看着,“至少这绣的云纹是很不错的,初初可和我说了,她都没拿过本事。”
温和的目光看着阮白虞,眼里浮上几分笑意。
阮白虞暗暗腹诽了几句阮沐初,见阮幕安一副吃定她的样子,缴械投降,“哎,好嘛好嘛,给哥哥做就是,不过就一这身啊!”
“嗯,辛苦阿虞了。”
若阿虞真是做了一身,只怕他也舍不得穿吧。
“小事,不辛苦。”阮白虞摆手,“哥哥的身体恢复的如何?”
“差不多了,明日就要去上朝。”阮幕安望着阮白虞有些苍白的脸色,也或许是她生的太白看着没有多少气色,“你的伤还疼吗?”
阮幕安没有挨过告御状的鞭子,但是他去看过林旭,周祺铭还有姬珩,见他们背上的伤痕时,他第一反应想到的就是阿虞当初该有多疼啊。
“不疼了,已经好了。”阮白虞笑了起来,见阮幕安眼里的愧疚,轻笑,“哥哥,我们是一家人,如果换了那个时候是我身陷牢狱,你也会这么做的,你完全不需要愧疚,要是于心不安,就多给我买些点心就好了。”
阮幕安凝眸看着她,半晌,无可奈何的开口,“你啊。”
长公主遇刺受伤
阮白虞笑了起来,笑容里有些叫做纯真的色彩。
兄妹待了一会儿,阮幕安就起身离开了准备去处理一下手头上的事情好回刑部去。
次日。
一大早的,昭告天下的文书就贴出来了,上述秦侯府诸多罪状,然后最后定罪是诛九族,一个不留,时间在一个月之后。
不少百姓围观,唏嘘声不绝,可是想到秦侯府做的事情,顿时也就没有那么多同情了。
阮白虞正做着裙子,素梅则是在一边拿出晚上赴宴要穿的裙子。
听着素巧在耳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阮白虞歇下针线活无奈的看着素巧,“你这丫头很闲吗?”
素巧识趣的闭上嘴巴,默默去和素梅做事了。
阮白虞得以清净,继续缝制衣服。
下午,阮白虞由她们两个伺候的更衣梳妆之后,看着疾步而来的阮沐初,“不是昨个就告诉你了吗?怎么现在才来?”
沐浴更衣梳妆,少不了要点时间。
阮沐初弯腰坐在一边,“今个我就不去了。”
“嗯?”阮白虞不解的看着她,拿起帕子给她擦了擦脸上的汗。
阮沐初喝完水,开口道:“蝶姐从马背上摔下来,幸而没事大问题,这么急着回来也就是告诉你不要等我了,今个的宴会我是去不了了。”
“行。”阮白虞摆手,让素梅留下来,“蝶姐摔了一跤不是小事,你就留下俩,与姬月她们两个给初初分忧。”
素梅屈膝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