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诚意的道歉,要了有何用。
方延川看着君深身边的女子只觉得很是眼熟。
打量了片刻,直径走上去直接伸手撩起一角白纱,见那无奈的面容,退开几步弯腰抬手一揖,“失礼,原来是阮三小姐,在下失礼了。”
阮白虞无奈,只好屈膝一礼,“方世子。”
“阮三小姐?”陶云州郡守不明所以的看着方延川,看着这熟练的寒暄,而后想起了一个女子,望着眼前亭亭玉立的女子,惊呼出声,“淑宁县主?!”
放眼京城,姓阮的只有长平候府。
也就只有长平候府的小姐能被这位祖宗以礼相待,阮三小姐,这不是昭告天下被册封过县主的那位吗?!
“不是,阮三小姐你不是在庵里祈福吗,怎么忽然出现在这里?”方延川摸了摸头,“还和君公子在一处,这是?”
“下山之后听闻陶云州挺好玩的所以来看看,不想遇上了君公子。”阮白虞一礼,温声开口。
“巧遇。”君深丢出两个字,瞥了一眼想歪的方延川,开口:“阮三小姐是阮侍郎的妹妹,遇上了自然要照拂一二。”
方延川点点头,也是,阮侍郎和他是同僚,抬头不见低头见,阮三小姐作为阮侍郎的妹妹,他遇上了照拂一二也是没什么的。
望着君深那张冷漠无情的脸,他就是觉得哪儿不对劲来着,但是又说不上来。
“县主大人,是下官教女无方,你想如何处置小女,下官绝无怨言。”陶云州郡守抬手一揖,那态度,要多谄媚就有多谄媚。
“算了,就这样吧。”阮白虞摆摆手,看着面露恐惧却藏不住嫉妒的女子以及面露喜色的陶云州郡守,淡声开口:“虽然我不计较了,但君公子可还没有表态。”
言下之意就是不要高兴的太早。
陶云州郡守看着君深,笑得卑微又狗腿。
“我不是什么大度之人,容不得旁人败坏我的声誉,郡守大人你看着办。”君深说完,看了眼手里的盒子,意味不明的开口,“第一次见到如此嚣张跋扈的女子,多谢郡守大人让我大开眼界。”
阮幕安接人
望着君深手里沾染灰尘且烂掉的锦盒,再看看阮白虞手里的簪花,陶云州郡守顿时眼前一黑,恨不得现在上去一巴掌就抽死这个逆女。
“下官,下官,下官定不会让大人失望。”陶云州郡守讪讪开口,而后朝着几人一揖,拽着女子就大步离开了。
阮白虞从君深手里接过锦盒,“我先回去了。”
虽说懒得计较,可也是被扫了兴致,以其在闲逛下去倒不如回去休息,明日争取起早一些回家。
“我送阮三小姐回去。”方延川乐呵一笑,望着君深道:“君公子正事在身,就不麻烦你了。”
“说来也是巧了,我和阮三小姐投宿在同一家客栈。”君深淡淡看着献殷勤的方延川,不紧不慢开口。
方延川盯着君深看了半晌,扬起一个笑容,开口道:“是吗?还真是挺巧的。”
说完之后,望着阮白虞开口道:“阮三小姐什么时候回京城呢?”
阮白虞温笑着开口,“明天。”
“巧了,我明天正好回去,不知有没有机会护送阮三小姐回京呢?”方延川顺着阮白虞的话往下接下去,脸上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
“只怕不大可能。”君深见方延川看过来的目光,摊手,“我已经通知了阮侍郎,明日自有阮侍郎来接阮三小姐回京。”
阮白虞松了一大口气,回头的谢谢君深,哥哥来总比方世子护送好!
方延川恨恨磨牙,这个君深是第几次坏他的好事了!
若非方才,他真看不出来这冷漠如斯男人居然也看上阮三小姐!
阮白虞要是不知道这两人之间的火药味就怪了,她温笑一声,撇下两人就走了。
方延川和君深互视一眼,跟上阮白虞的脚步。
“对了,方世子来陶云州做什么?”君深不紧不慢问了一句。
说起这个,方延川脸上的神色冷凝了一些,轻声开口:“公事而来。”
想起同方延川一起出现的陶云州郡守,君深似乎明白了什么,瞥一眼想要追上去献殷勤的男人,淡声开口:“看来方世子是办完事了。”
方延川压下脚步,没一会儿两人离阮白虞就有一段距离。
“你这处处阻拦与我,莫不是你自己也存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吧?”方延川打量了一眼君深,低声开口。
君深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方延川,“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嘁,道貌岸然。”方延川说了一句,耸了耸肩膀,“你喜欢就喜欢,阮三小姐那么好的姑娘有几个爱慕者也正常。”
确实,像阮白虞这样的姑娘有几个爱慕者很正常,但是这不代表他会随随便便表露自己的心思。
一旦表露的心思,只怕连朋友都当不成。
“你不妨反省一下,为什么阮侍郎那么的不愿意让你靠近阮三小姐。”君深淡漠的望了一眼方延川,“话尽于此,方世子还是仔细想想。”
方延川看着君深走上去的背影,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颚。
莫不是自己想错了?
君深那么护着阮白虞就是因为阮幕安?
也是啊,同样的天才成为好朋友也不是不可能的,而且就君深那沉默寡言的冰冷,想来任何女子都受不了的。
不过,他怎么了嘛?
生的也还行,本事也有,无不良嗜好,除了脾气不怎么好,但是对阮三小姐那真是好得没脾气了,为什么阮幕安防他就像是防贼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