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悠闲无事几天,看样子是无法悠闲下去了。
“你跟我来。”阮沐初上去,拉住阮白虞没有受伤的手,将人从软榻上,朝着外面走去。
阮白虞急忙跟上阮沐初的脚步,还得整理一下自己的鬓发。
“这到底是怎么了?”阮白虞一边整理鬓发一边开口,“我这都没有带发钗,出去就要丢人了。”
“没事,我买了新的就在马车上,到时候给你带上。”阮沐初拉着人一路小跑,途中遇上了林喻浅都来不及打个招呼。
林喻浅看着一路跑走的两姐妹,简直是一脸茫然。
莫名其妙的亲戚
“不是,这两人急匆匆的去干吗啊?”林喻浅侧头和身边的婢子问了一句。
婢子看着一眨眼就跑不见的人,低头恭敬开口,“奴婢不知。”
也是啊,她都不知道的事情,这丫鬟就更不知道了。
这边,阮白虞直接被阮沐初塞到马车里,看和她这风风火火的样子,哪有半分温婉淑德啊!
阮沐初从一边包好的盒子里翻出新买好的步摇,反手丢下盒子,拉过她的脑袋,端详片刻找了一个合适的位置给她带上去。
“好了!”阮沐初踢开脚边的盒子,催促着车夫去永昶侯府。
永昶侯府——
阮白虞深甚至还没有听完阮沐初要说的事情,就到侯府了。
阮沐初拽着人往里面而去,朱南急忙将两人带着往正厅走去,边走边说,“阮二小姐你来就好,侯爷正在气头上,你赶紧去安抚一二。”
阮白虞愈发不解了。
郁五渊这个人,冷冰冰的,可从未见他生气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阮沐初松开阮白虞,整理着自己的衣衫,而后扬起一个温婉的笑容,走进正厅。
阮白虞看着变脸堪称比翻书还快的人,嘴角微微一抽。
方才还急的要命,如今倒是蹲着一派稳重了。
朱南将阮白虞引到正厅,抬手一揖,“侯爷,淑宁县主来了。”
郁五渊见满了阮沐初几步的人,颔首示意,“坐吧。”
阮白虞点点头,自觉的找了一个椅子坐下来,侧头和朱南说道:“我肚子饿了,劳烦管家给我准备一些吃的。”
“县主客气了。”朱南有些受宠若惊,抬手一揖之后就下去了。
阮沐初走到郁五渊身边,温声开口:“仲之哥哥,方才朱南说你生气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