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离低头看着她,淡淡开口:“作甚?”
“你什么时候会学做同心结了?”阮白虞眉眼带笑看着他。
君离卷起书拍了一下阮白虞的脑袋,凉声开口:“看账本看胡涂了?”
他像是那种人吗?
阮白虞嫌蹲着腿麻,往地上一坐,看着君离说道:“既然不是你做的那我就丢了,太粗糙了。”
“你这什么习惯,地上凉。”君离将人拽起来抱在腿上,斥责了一句,道:“那是我送的,你敢丢一个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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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白虞趴在他肩上,慢悠悠开口:“承认吧。”
“承认什么?”君离淡淡反问了一句。
“这同心结是你做的。”阮白虞笃定的开口,“而且你做同心结的东西在书房。”
君离盯着她看了半晌,最后应了一声,然后将人推下去了。
心知肚明的事,何必说破。
阮白虞站在地上,看着别扭的男人,忽然俯身亲了亲他的脸颊。
“做什么?”君离瞥了一眼笑嘻嘻的小姑娘,眼里带着不自知的温和。
阮白虞笑道:“超级喜欢你!”
这个同心结吊坠虽说简单,但是比什么金银财宝贵重多了。
君离嗤笑了一声,好整以暇的靠在椅子里看着她,慢悠悠开口:“说的倒是好听,没点表示么?”
阮白虞扮了一个鬼脸,一溜烟就跑了。
被这么一闹,君离也是没脾气了。
只不过,这床笫之事,自然是要尽兴。
……
次日,阮白虞又是睡到了日上三竿。
这府上也就这么两位主子,王爷纵容着王妃贪睡,做下人的除了羡慕也没什么了。
崔嬷嬷给阮白虞梳妆的时候说道:“王妃娘娘,有两位你的客人等候已久,她们手上有你的镯子,素巧确认无误之后将人请到了府上,如今再正厅里喝茶。”
“是祖孙两人吗?”阮白虞开口。
崔嬷嬷道:“回王妃的话,正是祖孙两人。”
阮白虞洗漱好后,急匆匆的朝正厅而去。
正在吃点心的花颜见阮白虞急匆匆走过来,目光一亮,道:“虞姐姐!”
“颜颜。”阮白虞笑着进来,抬手摸摸花颜的脑袋,“长大了。”
花婆婆酸溜溜的开口:“是长大了,女大不中留,整日就是念叨着你,啧,我这老婆子是没人要了。”
阮白虞搂着花颜的肩膀,笑看着花婆婆,道:“婆婆怎么可能没人要呢,对吧颜颜。”
“就是,外婆对颜颜最好了,颜颜要和外婆在一起一辈子!”花颜靠在阮白虞怀里笑嘻嘻的开口。
花婆婆目露嫌弃,可眼角眉梢的温和慈爱还是显而易见的。
“虞姐姐,我听你身边的侍女说你嫁人了,是不是?”花颜看着阮白虞,颇为好奇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