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白虞微微挑眉,藏住眼里的幽暗。
“刘妈,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她就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也能做侯夫人,我可是从小在府里长大,为什么就不能做个姨娘?!我嫉妒,我恨!”小彩声嘶力竭的开口。
当她对上阮白虞的目光时,顿时心若死灰。
完了,一切都完了!
明明她藏得那么好,明明王妃娘娘一开始也没怀疑自己,为什么王妃娘娘会知道是自己下的药啊!
刘妈目露悲悯。
英雄不问出处,既然国公夫人选择了侯夫人,那就代表侯夫人有过人之处。
而且,侯夫人背后的靠山不止是护国公府,还有王妃娘娘,还有侯爷。
这岂是她一个婢子可以比的。
中秋
看着不甘心的小彩,刘妈丢出四个字,“不知死活。”
“好了。”阮白虞温声开口,“刘妈,你去准备午饭吧,叫人买只老母鸡炖个汤。”
刘妈一礼,带着厨房里面的婢子离开了。
一部人走了之后,还是有些人在的。
她们看着小彩,随后又悄悄的打量了一下阮白虞。
这个小彩会有什么下场呢?
“杖毙。”
冷漠的两字,敲定了小彩的结局。
毒害侯夫人及其子嗣,杖毙也算是最轻的刑罚了。
凄厉的哀嚎声越来越低了,最后,一卷破草席就把人给丢到了乱葬岗了。
这一桩事情,就此了尾。
阮白虞移步到花厅和花颜吃早饭。
在厨房带着的花颜并未听到前面的动静,也不知道这府上死了人。
吃过早饭,阮白虞靠在椅子里,听着素巧说着中秋节的安排。
这是,阮幕安从外面走进来。
“查的如何了?找出下药的人了吗?”阮幕安温声问了一句。
阮白虞点点头,道:“找出来了,是送燕窝羹的小彩,已经杖毙了。”
阮幕安了然于心,点点头,“辛苦你了,去休息会儿吧,午饭的时候让素巧喊你。”
“不了,我去看看嫂子。”阮白虞站起来,说道。
“这样也行,那我去趟刑部。”阮幕安说了一句,又道:“母亲那边都不知道,你可别说露嘴了,这是你嫂子的意思。”
阮白虞点点头,然后和花颜去找苏叶了。
屋内。
花婆婆坐在一边虎着脸诊脉,苏叶是一脸无奈的神色。
“怎么了?”阮白虞温声开口,说着,坐在了床边看着两人。
苏叶温声开口:“花婆婆这不是生闷气嘛,还嫌我照顾不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