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离忽然低头凑近,在阮白虞的瞩目下,一口咬住她脖子上的软肉,侵略的霸道感觉毫无保留的传达给怀里的人儿。
君离咬的恨,阮白虞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无奈开口:“你这是作甚?等会儿我还得见人呢。”
厮磨了一会儿,君离低沉着声音开口道:“出门几天,一个消息不给我,午饭也不出来吃,你还记得有我这个丈夫吗?”
阮白虞抬头,对上他的眼眸,黝黑的眸子里全部都是自己的倒影,虽说面色淡淡,可是那缱绻深情还是蛮直白的。
“好大的醋味啊。”阮白虞笑着开口。
深邃的眼眸里浮上了危险之色,阮白虞果断收敛了笑容,正色道:“这不是忙着帮初初嘛,今个中午她惶惶不安,我安抚她就没去前面吃饭。”
“是吗?”君离将人捞在怀里,搂着腰将她拎到了软榻那儿,“我听素巧说,你这几天啊都是吃吃睡睡,丝毫没有帮一点忙。”
什么听素巧说,肯定是威胁素巧了!
阮白虞撇了撇嘴角,“你要是轻点折腾我,我会不给你说句话?”
或许知道她要来国公府陪初初,来之前的那一晚,这人是发疯似的折腾自己。
“你香香软软的往我怀里蹭,我能把持住?”君离理直气壮的反驳回去。
阮白虞见他这不要脸的话,不由微微瞪大眼睛。
显得傻气。
“这才开春,你就撤了火盆,夜里寒冷,我不挤着你睡挤着墙吗?”阮白虞说完,抬手戳着君离的心窝子,“如今说起来,我怎么觉得你是别有用心啊?”
那偌大的修王府又不缺那点炭火,说撤就撤了。
原来是为了这个。
君离一脸无辜的看着她,道:“有吗?我像是那种人吗?”
在君离温和的瞩目下,阮白虞屈服了,怂巴巴的开口,“不是。”
“你在心里骂我?”
阮白虞使劲摇摇头,“怎么可能,我没有。”
君离将她即将滑落的步摇重新插回来。
两人静静的呆了一会儿,见时间差不多了,阮白虞亲了亲君离,就走了。
君离靠在软榻上,垂眸半晌低笑了一声。
他怎么就那么好哄呢?
长合院。
阮白虞过来的时候,阮蝶姐妹也来了。
手里拿着准备的东西,笑嘻嘻的看着阮沐初。
阮沐初见阮白虞过来了,告状:“你瞧瞧这两人,当时没怎么刁难王爷,如今倒是来刁难仲之哥哥了。”
“没办法啊,王爷瞥一眼腿都软了,我们哪敢刁难。”阮华摊手。
阮蝶低头附和着自家妹妹的话,最后道:“你这还没嫁呢,怎么就护上了呢?”
“就是啊,初姐姐,你还没嫁人呢,怎么就护上了呢?”林喻浅打趣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