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白虞忽然起身,君离看着绕到他身边的小姑娘,转身看着她,道:“要说什么?”
“封后大典结束之后,是否就要去封地了?”阮白虞开口。
君离点头,“是的,已经在准备了。”
阮白虞忽然低下了头。
君离以为是她舍不得京城里这些人,伸手将人搂在怀里,道:“等君殇的事情结束之后我们就回来了。”
最多就算是两三年的时间。
虽然听上去是有点久,但是这并妨碍什么,短暂的分离可以换来更长久的相聚。
而且,他也会让白阅他们照看一二的。
“不是这个。”阮白虞抬头,眼里没有不舍,反而是复杂。
对上君离的目光,阮白虞拍拍他手臂,开口道:“我刚才是在想,君殇知道幽州王的死讯吗?”
“不知道。”但也能猜想得到幽州王活不长了,毕竟,是他自己动的手。
哄人
阮白虞望着君离,忽然揣测到了什么。
“是君殇害死了幽州王?”阮白虞开口。
君离颔首。
阮白虞微微倒吸了一口气。
这可是弑父的大罪,若是能有点证据,君殇的名声也玩了。
世人可不会要一个弑杀生父的人坐上那个位置。
“没证据。”君离诚实开口,“君殇做事情太过周全,我知道是他做的,但是抓不到证据,等幽州王的下葬后,那就更没有证据了。”
“你怀疑是君殇指使人毒杀?”阮白虞从君离的怀里出来,目光灼灼的看着他,道:“不是怀疑,就是毒杀?”
君离抬手捂住阮白虞的眼睛,“你要是不想在书房耽搁点时间,就不要挣扎。”
这丫头是真的不知道她的眼睛有多好看啊。
听着他微哑的声音,阮白虞默默将自己的手放下来,只是眨了眨眼睛。
弯曲的睫毛划过掌心,酥酥麻麻的感觉直抵心房。
君离深吸一口气,松开了手,从背后拥住了这个小姑娘。
两句身躯紧贴。
“幽州王虽然年迈,可也不会忽然逝世,离世前他病卧在床,只怕他吃的不是良药而是毒药。”
鼻息尽数喷洒在纤细白皙的脖子上,惹得小姑娘缩了缩脖子,可也没挣扎。
这时,阮白虞牛头不对马嘴的冒出来一句,“我一直以为你不近女色,实在是没想到你居然……”
听着她温软略带复杂的话,君离低笑了一声。
这丫头,傻的可爱。
他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对于自己爱的人,怎么可能会放过呢,他有时候可是恨不得折腾死她呢。
瞧着小姑娘泛红的耳根子,君离的眸色暗沉。
香香软软的丫头在怀里,真是挑战着他的克制力。
阮白虞一动不敢动,神色颇为复杂,“要不我出去,你冷静冷静?”
君离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表达了他的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