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离回到院落,走到屋内就看到阮白虞一人坐在八仙桌前擦拭着那只金簪,看样子是才洗干净了。
阮白虞看了一眼君离,继续低头擦拭,“正事说完了?”
君离坐下来,接过她手里的簪子和帕子,淡声:“没说,没必要查。除了君殇,你觉得还能有谁?”
“先帝。”阮白虞开口。
君离看了一眼人,淡淡开口道:“君殇正在忙着整顿军营,没那个时间,所以,你觉得会是谁呢?”
“那就是先帝了。”阮白虞摊手。
君离不语,仔细的擦拭好簪子后递给了阮白虞。
阮白虞将簪子放在一边,撑腮看着君离,“那你是打算引蛇出洞还是瓮中捉鳖?”
“按兵不动。”君离淡淡的丢出四个字,见阮白虞诧异的样子,淡声:“这件事情与我何干,我为什么要插手?”
要动手也是君宥动手,他一个局外人,动什么手。
只不过到时候这父子相杀,似乎还不错?
阮白虞假装没看到君离眼里一闪而逝的恶劣,开口:“君殇会来拉拢你吗?”
“不会。”君离笃定的开口。
他这方势力的不确定因素太多了,君殇根本不敢保证他会不会投诚君宥,涉及到他的宏图霸业,他绝对不会冒险的。
见阮白虞好奇不已,君离开口道:“他宁可和唐布拉部落合作,也不会找我。”
“他现在捉摸不透你和君宥之间的关系,所以,他不会冒险?”阮白虞开口,继而不解道:“但是唐布拉部落式微,他为什么不找那拉提部落呢?”
郡守请罪
此时,外面的夜幕点缀着一抹弯月。
耽搁了一番,快子时了。
“因为那拉提部落有空桑,这位大祭司深不可测。”说着,君离起身朝着床榻走去。
阮白虞慢悠悠的熄灭了烛火,只留着一盏,她走过去看着坐在床边上的君离,好奇的开口:“照你这么说的话,他是会伙同唐布拉部落去对付君宥了?”
“不一定。”等阮白虞躺在里面,君离才躺下来,淡声开口:“那么庞大的利益,谁会舍得和被人分享呢。”
确实,那份利益太庞大了,加之,若是联合唐布拉部落,只怕还会留下后患。
万一倒是会唐布拉部落反口咬君殇一口,君殇到手的帝位只怕是坐不稳吧。
以君殇谨慎的性子,只怕是会教唆唐布拉部落发兵以此来分散沅国的兵力,而非是和唐布拉部落直接合作。
阮白虞翻身,看着平躺的男人,开口道:“既然他不拉拢你,那便是要和你为敌?还是说会让你依旧保持如今的尊荣?”
万一君殇秉承着斩尽杀绝的想法,必然是不会放过这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