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簪子的手渐渐收紧,眼里翻涌的狠戾快要压不住。
君殇,方延川,得死。
只有用他们的血,才能告慰素巧的在天之灵。
次日一早,方延川一行人押着阮白虞就往幽州而去。
七天的时间,一众人赶到了幽州。
方延川押送着阮白虞去见君殇。
书房。
君殇抬头看着一身简单衣衫的女人,顿了顿,开口:“我让婢子带你去洗漱。”
“等等。”阮白虞开口。
君殇将目光从折子上移到了阮白虞身上,开口:“你要说什么?”
阮白虞淡声开口:“幽王大费周折请我过来就是为这儿?”
君殇将手里的折子放下来,温声开口,“心知肚明的事情何必说,除了不能出府,你可以随意在王府内走动。”
阮白虞淡漠的收回目光,转身朝外面走去,然后跟着婢子走了。
等阮白虞离开后,君殇将目光落在方延川身上,温和收敛了起来,淡声开口:“怎么回事?”
那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真的叫人很不舒服。
方延川顿了顿,一揖,“侍卫失手杀了她身边的婢子素巧。”
自从素巧死了之后,他再未见过阮白虞的笑颜,目光平淡冷漠得没有波澜。
他很后悔当时没有阻止。
君殇挑了挑眉,不觉得意外,只道:“那个侍卫死了吗?”
以这人睚眦必报的性子,只怕当场就把那个侍卫给杀了吧。
“当场死了。”方延川抬手一揖,“当时她反抗杀死了七人,其中包括杀死素巧的侍卫。”
下落不明
君殇往椅子里一靠,淡淡开口:“人都死了,还没消气?”
他不是很能理解阮白虞的想法,不过就是个婢子而已,死了就死了,且这仇也报了,何必这幅样子。
方延川一揖,开口说道:“或许臣死了,她才会消气吧。”
连罪到了方延川身上,那意思就是也会迁怒到他身上咯?
“行踪抹干净了么?”君殇开口询问,不等方延川开口说什么,他就自顾自的说道:“想来以皇叔的本事是瞒不过的,那就等候他上门吧。”
方延川不语。
君殇摆手,方延川一揖,然后就转身出去了。
后院。
几个婢子小心翼翼伺候着阮白虞洗漱更衣,期间不敢多说一个字,更不敢询问什么。
等婢子们从屋内出来,恍然发现后背都被汗水浸湿了。
这位身份不明的女人,给她们的压力居然不亚于王爷,这来历肯定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