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冲天的时候,一道身影从里面冲了出来,与夜幕融为一体,悄无声息的离开。
出了主城,君离暂时落脚在破庙里。
一堆火照亮了落魄的寺庙,君离坐在干草上,包扎完伤口后,忍不住低骂了一句:“这个小兔崽子……”
觉得他命大死不了所以下手这么狠?
这一剑距离心脉也就只有毫厘之差,若非及时点了穴止血,只怕他真得要因为失血过多葬身火海了。
呵,这一笔破债他和君宥这个兔崽子记下了。
……
映红半边天的火光惊动了陶云州的不少人。
等一群人费力的扑灭火,已经天亮了。
驿站化为废墟,能找到的尸骸也就那么寥寥几具,根本就拼凑不出一具完整的尸体。
一个驿站走水倒是不足为奇,可昨晚上押送修王的队伍住在里面,以那么大的火势,根本就不可能有人生还。
这件事情上报到了宫里,随后就是震惊了朝野。
定罪流放的修王在陶云州的驿站因火灾尸骨无存。
次日。
金銮殿上。
这个消息一出,四座哗然。
不少人看着君宥的目光多变了。
这件事情,只怕是皇上所为吧?
他就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要修王死吗?
君宥大大方方接受了各色的目光,在有些诡异的气氛里结束了早朝。
早朝结束。
曹睿看着红了眼的老兄弟,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他。
作为罪臣,修王连举办葬礼的资格都没有,而且据说连尸骸都找不到,就算找到了也是无法辨认的。
内忧外患
阮幕安和郁五渊沉默的跟在阮泓身后,看上去情绪低落,想来修王的事情对他们两个还是有所影响的。
同样的年纪相仿,年少有为,有是一家人,如何能不在意。
前天还说着等他回来,如今就去了。
他都觉得惆怅,更别说这几人了。
曹睿走上来,抬手拍了拍阮泓的肩膀,开口:“别太难过。”
阮泓摆了摆手,“难过什么,不过是个罪臣。”
嘴上这般说着,可脸色的悲伤之色完全藏不住,阮泓再一次生动形象的诠释了什么叫做口是心非。
曹睿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只能跟在身后,出了宫,阮泓忽然就晕厥过去了。
曹睿第一个冲上去接住这人,再几人的合力,成功地下把人塞到轿子。
国公府。
大夫诊脉后,开口,“护国公爷心事太重了,此次晕厥是因为过度悲伤,不妨大碍的,只是……”
林毓有些焦急的开口,“只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