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五渊看着眉来眼去的两人,看了一眼收回目光,认真思考起来。
想了半天,郁五渊也没想好押谁,只好说道:“这还真不好押。”
“我押白阅。”君离说完,让阮白虞帮忙将自己的彩头拿出来递过去。
一家人惊疑不定的看着君离。
不是说白阅没可能吗?
怎如今忽然押了白阅呢?
阮白虞没说什么。
最后,一家人犹犹豫豫的选出了自己心里觉得会晋升丞相的人选,然后所有人的彩头都有阮老夫人夫人保管着。
等到新丞相揭晓的时候,这些彩头就会到新主人手里面。
闲话到天黑之后,三家人就准备各自离开回家了。
次日。
在金銮殿上,郁五渊说起了卓丞相的案子。
随着一些官员告发,有些模糊的东西浮出水面。
君宥催促郁五渊赶紧结案转交刑部,好让刑部整理卷宗归档。
郁五渊应下。
君宥顺口还提了一下春猎的事,准备过几天去猎场走走。
负责这些事宜的官员应声。
早朝结束,郁五渊就不见人影了。
负责猎场的官员也提早去了,收拾整顿,准备迎接君宥和众臣到来。
三天后。
傍晚时分,郁五渊了结了卓丞相的案子案子,然后马不停蹄地将案子移交到了刑部。
刑部。
“我这都打算回家吃饭了。”阮幕安一边翻看文书一边和郁五渊说道。
郁五渊抬手摸了摸鼻尖,淡声道:“没办法啊,明天春猎后就要启程去锦州了,这个案子得赶紧了结。”
为了这个案子,他这几天都没有睡个好觉,今晚上回去,可算是能睡得踏实觉了。
阮幕安将手里的文书放下来,“行了,我会尽快处理,回家吧。”
郁五渊点点头。
两人除了刑部就各回各家了。
阮幕安回去吃过晚饭,和苏叶说了一声后又回刑部了。
可能是多年以来养成的习惯吧,一些重大的案件,一旦到了自己手上,他就会连夜给处理了,省得夜长梦多。
深夜。
阮幕安的房间里依旧灯火通明。
巡逻的侍卫见状,不由感慨良多。
尚书大人真的辛苦。
还未等巡逻的侍卫离开,一道高大的身影就过来了。
“姬侍郎安。”侍卫弯腰行礼问安。
姬珩温声开口,“免礼。”
为首的侍卫长不由询问了一句,“姬侍郎怎么深夜过来了?”
“临睡前得知尚书大人在处理文书,我赶来帮尚书大人处理文书。”姬珩说道,“你们去忙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