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东西,该是你的就是你的,不该是你的,强求也无用。
曹宁宁没有做王妃的命,如果在强求,她的下场好不到哪儿去。
宁姐这次做的事,彻底惹怒了父亲,也叫他感到了心寒。
……
深夜。
君离夫妇躺在床上,阮白虞呈一个大字型瘫着,君离则是规规矩矩躺着,任由阮白虞将手脚放在自己身上。
知道阮白虞怕热,屋内已经放置了一个冰盆。
不知是不是热的,这丫头明明困了可却睡不着。
感觉到夜里的凉意,君离拉过被子给她盖上,淡声说,“收收你这姿势,睡觉。”
也亏得圆圆不在,不然这不雅的睡相肯定要被学去了。
“睡不着。”阮白虞伸脚踢了踢君离的小腿,软声软气的开口,“你明天要是不早朝的话就陪我说说话呗。”
君离将她不安分的脚夹在腿中间,缓声开口,“啧,之前还凶巴巴的骂我呢。”
想到之前发生的时候,阮白虞老脸一红,愤愤开口,“我骂你都是轻的,我就该几爪子挠死你。”
“你没挠吗?”君离开口,声音里带着戏谑。
他背上还有几条浅浅的红痕,这可都是阮白虞的杰作。
见她快要炸毛了,君离眼里浮上淡淡的乐趣和温和。
在阮白虞炸毛之前,君离将人抱在怀里,道,“说吧,我听着。”
阮白虞顿时就被顺毛了。
“此次会盟,应该不会像上一次了吧?”阮白虞低声开口。
君离‘嗯’了声,“我们六月初出发,时间足够,到时候带你去胡国皇城好好玩玩。”
阮白虞蹭了蹭君离的胸膛,“苍国的人了去吗?”
“去,是镇国公主带队。”
阮白虞弯了弯眼眸,“那到时候我带你去认识她,她啊,才是真真的巾帼不让须眉。”
“嗯。”
……
或许阮白虞是真的睡不着,硬是拉着君离闲话了半宿。
她说什么问什么,君离都会应答,有时候是一个字,有时候几句话或是一段话。
阮白虞也不知道自己是睡过去的,好像是听着君离的声音就那么不知不觉睡着了。
次日一早。
阮白虞睡到了日上三竿起来,等她起来后才知道君离已经早朝回来了,如今在书房处理事情。
嘶……
阮白虞抬手拍了拍脑袋。
他们歇下已经是深夜,而后又闲话半宿,等睡着的时候似乎已经天蒙蒙亮了?
这么说,君离几乎是一夜没睡?
要命!
怪她怪她,就那么被君离给糊弄过去,也不问问他到底早不早朝。
阮白虞急忙起身洗漱更衣,然后急匆匆的往书房去。
不过,她才出院子,一身青衣的君离就走过来了。
见他清冷的面容,阮白虞打量几眼,是在没看出他困倦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