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一会儿,厉声开口呵斥,“你胡说什么?!你这是在败坏本宫的名声!”
“哟,恼羞成怒了?被本妃说中心事了?”阮白虞笑得嘲弄,她往椅子里一靠,继续嘲讽道:“嫁了人就安分守己点,别整天惦记着我家王爷,我家王爷会恶心的。”
说完,阮白虞抬手轻轻拍了拍嘴,很没有诚意的开口,“你也莫气,你不是本妃从未善解人意过吗?本妃心直口快没有替你多想想,你多担待。”
看着阮白虞那有恃无恐的样子,齐丽黛狠狠咬牙。
“阮白虞!”齐丽黛咬牙。
“你没资格直呼本妃的名字,请唤本妃一声修王妃。”阮白虞不紧不慢开口。
一边的礼部尚书开口,“修王妃好大的威风!”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阮白虞这个女人,太过嚣张跋扈了!
“本妃威风,那是有威风的资本,你呢?”阮白虞笑着质问了一句。
礼部尚书冷笑了一声,“修王妃如今威风不已,就是不知道能威风到什么时候。”
果然,这狐狸尾巴是露出来了。
阮白虞侧目看了一眼木池铭,而后看着这位礼部尚书,顺着他的话往下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修王妃不知道?”礼部尚书嗤笑了一声,“宁国和苍国因清倌出的人命,修王妃不知道?”
“不知道!”阮白虞冷下了脸开口。
那厉声反驳的样子,颇有几分欲盖弥彰的意味。
“修王妃提前到了我国,曾经去过那个地方,也见过那个清倌。”礼部尚书不紧不慢开口说道。
这事他们都听说过。
这是……修王妃去见过那个清倌,这是不是代表着那人命的事和修王妃有关?
众人看着面容精致的阮白虞,一时间心里有几分发寒。
“然后呢?”阮白虞反问一句,“俗话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本妃去看看有问题?还是你觉得只有你们男人可以去,女人就去不得?”
“难道不是?古来今往不都如此,一个妇道人家就该相夫教子,贤良淑德!而非是抛头露面还这么的不知廉耻。”礼部尚书振振有词的说道。
“呵呵。”阮白虞笑了两声,嘲笑鄙夷的意味毫不遮掩。
宁国公看着不卑不亢自有傲骨的阮白虞,缓声开口,“这话老夫不赞同,礼部尚书,镇国公主也是妇道人家,可她能猎虎,能开疆扩土,你能吗?”
礼部尚书被这位位高权重的宁国公狠狠怼了一句,一时间面色难看。
“他不能,他不止不能,他还连个女人都不如。”阮白虞讥诮道。
礼部尚书看着阮白虞,眼里的目光有些阴狠。
“修王妃这是在顾左言他?”礼部尚书冷声开口,“不止是清倌的事,还有宁国刺杀那拉提部落的事,那些灭口的人似乎也是沅国的吧?”
木池铭双手交迭在一处,不急着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