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白虞瞬间明白了君离的意思。
“防范于未然,我懂。”阮白虞笑嘻嘻地拍开君离的手,然后抬手报复性的揉了几下他的脸颊。
君离搂着阮白虞,眼里的威胁渐渐被无奈取代,任由她搓揉。
阮白虞揉了几下,感觉手感还不错,然后就不松手了,捧着他的脸搓搓揉揉捏捏。
君离眯了眯眼,“适可而止,你可不要得寸进尺。”
“我第一次得寸进尺吗?”阮白虞咧嘴一笑,那笑容,有说不出的顽劣和娇纵。
君离伸手捏住她的后脖颈,指腹摩挲几下,不紧不慢开口,“你最近很嚣张。”
被捏住后勃颈的阮白虞瞬间就乖如鹌鹑,捧着君离脸颊的手瞬间就放下来了。
“我没有。”阮白虞小声为自己辩驳了一句。
君离将人抱起来放在一边,而后拉过她的腿摁揉着,“小姑娘,做人不要太嚣张,还记得你上次坐完月子后的事情吗?”
阮白虞一愣,而后抬头看着他。
对上他别有深意的目光时,阮白虞一时间不知道是该羞还是该恼。
“这一笔一笔我可记着,有句话叫什么来着,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一边揉腿,君离一边开口说。
阮白虞想起自己作的么蛾子,不禁抬手掩面想哭。
“我错了,你别记着行吗?你这搞得我心慌慌不想生了。”阮白虞拽了拽君离的袖子,企图撒娇一下,蒙混过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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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离抬头看了一眼那委屈巴巴的小姑娘,垂眸继续揉腿,“生不生孩子不是你说的算,瓜熟蒂落时间到了,就得生。”
阮白虞顿时气的脸颊鼓鼓。
君离似乎知道她想说什么,缓声开口,“你可想好了,肚子这两个说不定是你想要的宝贝女儿,你真舍得怎么着?”
阮白虞顿时泄气了,噘着嘴哼哼唧唧的不理会人。
揉好腿,见这小姑娘依旧气鼓鼓的,君离无奈开口,“行了,别气了,我不记了。”
阮白虞盯着他打量片刻,勉勉强强信了这话。
君离微微摇头,而后抱着人往床榻上走去。
次日。
等君离早朝回来,阮白虞还在睡觉。
君离将人给喊起来,等洗漱好了后,夫妇两人去花厅吃早饭。
吃过早饭,君离和阮白虞在院子里散步。
“沈锦瑟往京城来了。”君离冷不丁冒出一句。
阮白虞脚下一顿,君离下意识伸手搂住她的腰肢,见她无事,依旧没有松开。
“她不回苍国吗?”阮白虞诧异的开口。
按理说,如今也算是风雨欲来的前夕,她不回去坐镇,跑来沅国做什么?
“嗯,她让祁簪将帛书送回去给孝贤帝。”君离开口,“若不是她故意露出马脚,只怕要等她到京城才能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