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单氏抬头看着林喻浅,微微一愣,“浅姐……”
林喻浅对上自家母亲的目光,顿时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
“母,母亲……”林喻浅有些拘谨的开口,“那什么,女儿失言了。”
林单氏怪嗔了一眼,“我这是欣慰,你长大了,母亲很欣慰。”
林喻浅愣住。
“母亲也想过,不若直接将人打死,到时候也能换个家门严谨的名声,可是,那个小蹄子有孕一个月了。”林单氏咬牙,“总不能一尸两命吧?”
那个小蹄子可以死了,可是肚子里那个……,说到底是孩子无辜。
若是没有那个孩子,她真的早就将人给打死了。
“有何不能?”阮白虞缓声开口说。
林单氏看着阮白虞那温温和和的样子,心里一颤,不禁开口,“王妃娘娘,你还怀着孩子啊,怎这么不忌讳?”
阮白虞笑了笑,温声:“舅妈,不要因为一个人牵连了偌大的护国公府啊。”
林毓抬头看着笑容盈盈的阮白虞,没说话。
“此话怎讲?”林单氏看着阮白虞,明知故问。
林喻浅侧头看着阮白虞,思索了片刻,最后还是没说话。
“陵亲王府如今是刀口浪尖上,也不知道皇上什么时候会拿陵亲王府开刀。”阮白虞不紧不慢开口。
林单氏对上阮白虞的目光,片刻后,她咬牙开口,“好恶毒的心思!”
说完,她看着两个已经出嫁的宝贝女儿,心有余悸。
辛亏自己的女儿出嫁了,那些肮脏事没落在她们身上。
“护国公府根深蒂固,放眼京城,可谓是一棵大树,陵亲王妃知道自己不长久了,那自然是要找个靠山的,就算靠不住,也能拉下水不是。”阮白虞温声开口。
林喻浅想的越深越想打个寒颤。
阮白虞微微叹息,“护国公府被拉下去,我又怎么会袖手旁观,到时候势必要将君离卷进来。”
林毓看看林单氏,而后看着阮白虞,温声询问道:“你们两觉得,这件事陵亲王妃故意设计的?”
林施羽
阮白虞看着自家母亲,笑而不语。
“不然呢?”林单氏看着林毓反问了一句。
林毓摸了摸君阔的脑袋,缓声看看:“嫂子想怎么办呢?”
陵亲王府,那是半分瓜葛都能有,不然那真就是葬送了林家这么多年的基业了。
“说句不自谦的话,那个小蹄子虽然没有养在我膝下,但也是识字读书的人,若非有人蛊惑,她不会做出这种事,也不敢做出这种事情。”林单氏缓声开口。
林毓顿时就明白了自家嫂子的意思,她将君阔搂在怀里,神色平和。
哎,让她来,就是给摆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