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喻晴冷声开口:“冥顽不灵。”
“呵呵呵,长姐,这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我只是为了更好的选择罢了。”林施羽摸了摸自己平坦的肚子,坐在一边的椅子上。
她看着林喻晴,有恃无恐的开口:“我知道祖母他们心善不愿意看到一尸两命,但是他们又要顾及护国公府的颜面,如今着最好的法子你们去和陵亲王妃商议,然后我过继到母亲名下,那我也算是嫡女了,到时候再让陵亲王世子娶我过门,能和陵亲王结成姻亲,那可是好事啊。”
林喻晴被林施羽这话气得眼前一黑,而后她不管不顾的就想要上去打人。
一边的嬷嬷急忙拉住了林喻晴,好声好气开口,“我的小姐哟,别气,您如今日子过的那么好,可不能落下一个苛待庶妹的污点啊。”
林喻晴被嬷嬷拽住,她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勉强强找回一点理智。
嬷嬷看着震怒之中的林喻晴,不太敢松手。
林喻晴给自己顺了顺气,而后恨恨开口:“你看看她这副样子,摆明了是早有预谋!她这是将祖父和父亲他们往火坑里推啊!”
“长姐这叫什么话,我只是给祖父他们找了一家很不错的亲家啊。”林施羽说着,看了一眼阮白虞,意味深长的开口,“其他国公府能出王妃娘娘,我们国公府也不能差了去。”
林喻晴刚找回来的理智再一次离家出走。
“晴姐姐。”阮白虞温声开口。
那温温和和的声音像是一盆水从头泼下来,泼走了林喻晴的愤怒。
“我还真分辨不清楚你是为了护国公府好还是为了自己的利益。”阮白虞似是而非的说了一句话。
“那自然是为了护国公府啊。”林施羽笑了起来,只不过眼里还有几分忌惮。
阮白虞靠在椅子里,随意的坐姿却投出了霸气和尊贵。
“这人贵有自知之明,你的身份你也知道,那陵亲王妃虽说是好脾气,但她是不会要一个不知廉耻的女子做儿媳的。”阮白虞温温和和的开口。
林施羽笑了笑,“事在人为,为了护国公府的颜面,祖母和母亲回去求陵亲王妃的,如果连祖母都不行,那不是还有你修王妃吗?你会看着护国公府的颜面受损?”
“我当然不会眼睁睁看着护国公的颜面受损,但,维护护国公府的面子,不是只有让你做世子妃这一条路。”阮白虞扶着椅子扶手站起来,撑着腰走了几步。
林施羽还有没有高兴上一秒钟,阮白虞的话锋一转,让她心顿时悬起来了。
那副温和从容的样子,让林施羽心里的戒备直线攀升。
“你,你想做什么?”见阮白虞走过来了,林施羽往椅子里缩了缩,整个人表现出了畏惧。
阮白虞抬手挑起了林施羽的下颚,缓声开口:“如果你死了,护国公府会落下一个家风严厉的名声,传扬出去,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说着,她的目光下移,落在林施羽平坦的肚子上,“至于这个孩子,除了我们谁都不知道,那我们索性当作不存在,你觉得如何?”
“不,不可以,那是陵亲王世子的骨肉,你们这是谋害皇嗣!”林施羽被阮白虞掐住了下颚,对上她冷漠的目光,连挣扎的勇气都没有,反驳的话都是很弱很弱,没有一点气势可言。
“有何不可,尚未出阁就私相授受,沉塘不是很正常吗?”阮白虞反问了一句,而后牛头不对马嘴的说了一句,“有点姿色,难怪会勾搭上那种纨绔。”
舅舅一表人才,想来这林施羽的生母长得也不难看,虽说生的小家碧玉了一点,但也算是一清秀佳人,难怪会被陵亲王世子盯上。
志气不错
林施羽看着笑容盈盈的阮白虞,惧怕得身体发颤。
不知为什么,比起正言厉色的长姐,这温温和和的修王妃更害怕。
林施羽望着阮白虞那冷漠的目光,她的目光里,自己宛若一个死人一样。
恐慌的感觉席卷而来,她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难受不已却也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
“不,不行,不行,这是皇嗣……,陵亲王世子已经知道我有孕了,只要我出事,你们也摘不干净,就是算是你修王妃,谋害皇嗣也是斩首的……”
被逼上绝路的林施羽不得不再一次以肚子里的孩子来要挟阮白虞他们。
林喻晴攥紧拳头。
阮白虞侧头看了一眼林喻晴,而后松开掐着林施羽下颚的手,撑着腰走到一边,“这个算盘打得好。”
只是可惜,这些年还是白养了,胳膊肘往外拐,帮着外人来坑害自己的家人。
林施羽缩在椅子里,双手落在肚子上做出一副戒备的举动,看着阮白虞走开了一些,她才大口喘气起来。
“没办法,想要出人头地,总要有点谋算不是。”林施羽说了一句,而后抬头看着一身华服头戴发冠的女人,道:“王妃娘娘你不也如此吗?”
林喻晴挥开身边的婢子,三步两步走上去,扬起手一巴掌摔在了林施羽身上,“呸,你一个低贱的庶女也敢和王妃娘娘比?什么玩意儿!真以为怀着孩子就没有人敢动你了?”
林施羽被林喻晴这一巴掌打的脑袋偏到一边,没一会儿嘴角就溢出了一丝血迹。
由此可见,林喻晴打的有多狠。
一边的嬷嬷急忙上来将林喻晴拉到一边。
林喻晴指着林施羽,厉声开口,“你以为你揣着给孩子真就那你没法了吗?你如今还是护国公府的人,要打要死都是我们说的算,但凡陵亲王府要点面子,懂点分寸,就绝对不会为了你一个庶女我护国公府撕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