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他那样子,完全不像是啊……
难不成是药物不行?
君离低头看了一眼阮白虞,冷声,“睡了一觉出去走走,院子里的杏花很不错。”
这话的意思,就是说睡起来去看花了。
陵亲王妃看了眼君离,而后又看了一眼沈锦瑟,那欲言又止的样子,叫人深思。
“我来的时候,屋内只有给香炉燃着。”沈锦瑟淡淡开口。
君离冷声,“我出去的时候,并未见到有人过来。”
沈锦瑟双手抱臂,开始发难了,“陵亲王妃,我很好奇,那婢子去给我取衣服,怎么取到现在都没有来呢?”
沈锦瑟冷淡的话音落下,不少人的目光落在了陵亲王妃身上。
“本妃一直同诸位女眷在一处,那婢子不曾见过。”陵亲王妃温声开口,那坦坦荡荡的样子,让女眷心里胡涂起来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哦,那就是死无对证了呗。”沈锦瑟双手一摊,淡声开口,“有关婢子带错房间这件事情,如今是无人可证实我的话真话还是假话。”
“沈姑娘明知是修王妃的屋子,为何还要进去呢?”一边的嬷嬷不紧不慢开口。
沈锦瑟双手环胸,冷声开口,“我不进去,岂不是要让你们失望了?”
她要是不进去,如何能看到陵亲王妃这副从欣喜到失望的样子呢?
“沈姑娘此话何意?”陵亲王妃微微蹙眉,开口问道。
沈锦瑟望着陵亲王妃,眉宇间流泻出几分凛厉,“就是陵亲王妃听到的意思。”
比起迂回,她更喜欢直接一点。
女眷们看着沈锦瑟,亦或是看着她忽然强悍凛厉的气场。
这个气场,不是一般人可以拥有的,这位沈姑娘,只怕是身居高位的女子。
沅国除了修王妃外,没有这样的女人,所以,这位沈姑娘是哪国人呢?
华袖反水
不少女眷忽然想到了苍国的镇国公主殿下。
她们试图将镇国公主和沈锦瑟联系起来,这么一联系,她们丝毫没有感觉到违和。
陵亲王妃被沈锦瑟身上的其实压住,愣了一会儿后她才回过神。
就在陵亲王妃要说话的时候,阮白虞说道:“这事,稀奇。”
陵亲王妃看着阮白虞,微微抿唇。
要说坏事的本事,阮白虞是一个人,她如今忽然发话,只怕是要……
“好端端的一个婢子说不见就不见了,不稀奇吗?”阮白虞微微歪头,神色温和又无辜的。
陵亲王妃笑了笑,开口:“本妃这就叫人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