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白虞一愣。
续命?
阮白虞攥起了拳头,看着王琛那副温和的样子,咬牙开口说,“这不行!父亲的命是命,你的命也是命。”
看着反应如此激烈的阮白虞,阮沐初有些狐疑。
阿虞带父亲孝顺尊重,应该不会枉顾父亲的命。
所以,他们又在打什么哑谜?
“什么情况?什么命不命的?”郁五渊开口问了一句。
阮白虞看了一眼王琛,说,“他们从小养着一只涅盘蛊,蛊如其名,涅盘重生,涅盘蛊可以续命。”
阮白虞顿了顿,开口,“涅盘蛊娇气精贵,除了心头血外是养不活的,他体内养了一只涅盘蛊,想要获取涅盘蛊,除了剖心取蛊,别无他法。”
剖心取蛊?
别无他法?
林毓看着眼前这温温和和的男人,似乎只要自己开口,他就会去剖心去蛊一样。
阮白虞沉声开口,“一旦剖心取蛊后,几乎只剩死路一条。”
她虽然不会制作多少蛊虫,可对蛊虫的了解也算是精通,涅盘蛊算的上是晖族的一大镇族宝贝,她不可能不知道。
“有涅盘蛊,国公爷可以撑过这一晚上。”王琛温声开口。
一旦撑过今晚上,在把那种蛊虫给种下,阮泓的命基本上是保住了。
郁五渊抿起了唇瓣看着几人。
作为个女婿,他没有插话的权利,可他觉得虞姐所言不错,父亲的命是命不错,别人的命也是命。
救你是情义,并不是义务和本分。
“我不同意剖心取蛊。”阮幕安沉声开口,“阿虞说得不错,父亲的命是命,可王先生的命也是命,他已经做得够多了。”
“……你们父亲肯定不希望自己活下来是去剥夺了别人的生命。”林毓握着阮沐初的胳膊,“一晚上而已,我们等得起!”
她做不出那种事,为了阮泓的命去剥夺另一个人的性命,她会守着阮泓一夜,如果醒了,那就种蛊。如果阮泓醒不过来了,那自己就去陪他!
阮沐初抿了抿唇瓣,最后,“王先生的命也很重要,以后不要轻贱自己的生命。”
比起父亲,或许王琛根本就比不过王琛,可王琛是个活生生的人,还是一个效忠于阿虞的人,她想救父亲,可也不能枉顾一个人的命。
“等。”阮白虞开口,简单却霸气的一个字说明了她的态度。
林毓抬头看着阮白虞,开口,“等什么等,你去休息。”
伤的那么严重还想熬夜?真就不怕英年早逝了?
要等也是他们这些人等。
阮白虞看着林毓不容置喙的样子,愣了愣之后,开口,“可是母亲……”
她怎么可能休息得了,她也想在这儿守着父亲。
“不要可是了,去休息。”林毓说完之后,看了一眼苏叶,“你也是,肚子里人孩子重要,你也去休息。”
苏叶一愣,她看着林毓那样子,张嘴想说些什么。
阮沐初开口附和着林毓的话,“没事,我陪着母亲,你们两个该去休息就去休息,该去养伤就去养伤。”
阮幕安颔首,“去休息吧,我在这儿守着。”
阮白虞看了一眼君离,识趣的转身离开。
她不走,这人也会将她送走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