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吓我!”阮白虞委屈至极的开口。
君离沉默的看着弑杀的蛇类,半晌,开口道:“你悠着点,小心背上的伤口裂了。”
阮白虞勉强睁开一只眼睛,看着一地的蛇尸体,抖了抖肩膀。
时间过了一盏茶,地上的尸体在增多。
“抱够了就下来。”
“不!全是蛇,不下来!”阮白虞使劲摇头,肩上的秀发擦过君离的脸颊。
君离叹了一口气,只能任由她这个挂着。
真是个祖宗。
阮白虞看了一会儿,发现了不对劲,蛇似乎不会靠近他们。于是乎,阮白虞松手跳在地上,退了几步离君离有点距离。
不等阮白虞说话,一条蛇居然朝着她游来。
阮白虞吓得又重新挂在君离身上,誓死都不下来了。
“你自带招引蛇的体质?”君离戏虐了一句。
阮白虞报复似的勒了一下他的脖子,颤巍巍的开口道:“你是要养蛇王?”
“嗯。”君离应了一声。
这是最后的步骤了,唯一厮杀胜利的蛇才会是蛇王,想来很快就可以出结果了。
驯蛇
阮白虞看了半天,从君离身上下来,但还是紧紧拽着他的袖子,只怕那些蛇朝着她游过来。
“你养蛇王做什么?驭兽吗?”阮白虞看了半天,抬起头看着君离,开口道。
君离看着几百条僵持起来的蛇,应了一声,看着她吓得有些发白的脸色,“两个月后本王就要去领兵出征了,到时候你在京城里遇上什么事情尽管去找栎伯。”
阮白虞算了算时间,看着君离开口道:“八月出征?”
“大概是这样。”
那个时候正巧是母亲生产的时候,只怕她也没机会去送送君离。
“为什么一定要卷进去呢?”阮白虞很是不解的开口。
一旦涉及战争,血流成河,战士惨死,明明可以置身事外却非要搅和进去,真不知道唐布拉部落许给他们的是什么好东西。
再则,皇宫重地,守卫重重,长公主说遇刺就遇刺,这守卫是有多少松懈啊,可这真的是守卫松懈吗?
如果不是君宥和君离在背后推波助澜的话,长公主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的遇刺。
说来,长公主也不过是一颗棋子罢了。
在上位者的手里,所有人都一样,都是可以利用的棋子。
现在是长公主,以后就有可能是是她,是任何一个人。
君离低头看着她,是啊,为什么要卷进去呢?